肯定很强。
强到梅根和苏妄，都敢把老婆交给他。
莫莉从他身旁挤进来，她盯着林清羽看了半晌，“你一直动，是想过去帮忙？”
林清羽点点头。
莫莉眼眶通红，声音还带着哭腔，“你有办法的，对吧？那边情况不是很好，我在电视上看到了。”
林清羽：？
搞这么大？
是记者勇闯火海跑进钛穹科技直播？还是地下那几层已经不够他们打了？
莫莉点着手背，地下室内出现一个投影。
画面中，钛穹科技的大楼塌了半边，密密麻麻的银白色藤蔓爬满整座大厦。
来不及逃跑的员工，和那些富人一样被侵占身体，成了钛穹人偶。被藤蔓贯穿头颅，四肢扭曲地在墙壁上爬行。
下方围着一堆警车，警察正朝着大楼射击。但距离太远，人偶爬行速度极快，效果甚微。
林清羽看着他们的动作，忽然意识到，似乎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钛穹了。
不知道是阿斯兰做的，还是钛穹放弃了隐藏。
联盟之声记者正在一线直播，“今日凌晨4：30，钛穹科技大厦内部，突然出现不明生物。这些银白色的不明生物袭击了消防员，和尚未逃出火海的员工，并同化了存放在大楼里的克隆人。”
“联盟特工局和钛穹科技外勤部反应迅速，正在宋千逸宋局长的带领下，对不明生物进行……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记者的话，大楼再次坍塌。
正在外墙上沿着藤蔓跳跃的数道人影，瞬间被建筑掩埋。只留下一片飞溅的血污，和从高空坠落的义体。
首都警局的局长在声嘶力竭地叫喊，现场太过嘈杂，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记者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据知情人士透露，此次灾难由第一人的错误决定导致。他为了增加候选人黑山，在总统大选中的优势，获得联盟军方的支持。不顾公司研究人员的阻拦，强行开发生物武器。”
“这不是第一人第一次对自己的‘产品’失去控制，钛穹科技曾经就出现过，克隆人袭击人类的丑闻。”
“据外勤部部长史密斯提供的可靠情报，第一人制作出的生物武器‘钛穹’完全失控。将窃取吞噬用户的记忆，错误地理解为吞噬人类。第一人首当其冲，如今已然被钛穹同化。”
之后的内容，林清羽就听不进去了。
几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。
第一人被钛穹插入头颅，他的眼珠早已消失不见，一条条细小的触手在他眼眶里蠕动。
只剩上。半。身的苏妄，被他单手掐住脖子提起来，口中不停溢出鲜血。
苏妄嗤笑一声，“怪……物……”
第一人勾起唇角狞笑，银白色的肉芽长满他的上下牙膛。
“怪物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我只是变成了人类，纯种的人类。一个有钱有权，有资格选择离开还是留下的人类！”
他一松手，苏妄从楼顶落下。
不等第一人操控钛穹将他刺穿，莉莉丝从一旁窜出，一把捞住苏妄，抱着他钻进大楼里。
第一人身体诡异地抽动起来，像是钛穹在思考。
他忽的抬起头，看向联盟之声的直升机。
随着几声尖叫，画面消失，只剩记者恐惧的声音。
“总统候选人路易，路易将未来大厦内的流浪狗，带，带到了现场，增援特工局和外勤部。首都军队正在赶来的啊啊啊！塌了塌了，快躲开！！！”
地下室一片死寂。
莫莉的手在发抖，眼泪止不住地掉，“我没在里面看到梅根，她是不是……”
中年特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