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擦到胸口,谢妄之伸手拦住:“不必擦了。”
而底下的池无月正要继续,忽然被拽住头发往后一扯,迫使他抬起头。他眨了眨眼,顺势看去,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,不解出声:“公子?”
“够了。”谢妄之却看也未看,冷着脸踢了他一脚。
“是。”
池无月不敢忤逆,乖乖应声,意犹未尽伸舌轻舔嘴唇,从桌子底下钻出,正对上司尘幽暗的目光。他微微勾唇,淡然坐在谢妄之另一边。
未想到谢妄之霍然起身,将他们两人撇下:“你们慢用。”
*
沐浴过后,谢妄之坐在桌边擦拭头发,房门忽被轻轻叩响:“公子。”
“进。”
谢妄之眉心微蹙,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。却见少年进屋,反手将屋门闩上,不由微微眯眼:“来做什么?”
对方几步走近,又跪在他脚边,恭敬低下头,乌发垂落,露出一片雪白后颈:“奴侍候不周,惹公子生气,特来请罪。”
“请罪?”
谢妄之哂笑,伸手掐着池无月的下颌迫人抬头,正对上少年湿润炽热的目光,随后毫无预兆猛地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。
他咬牙切齿: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在大堂里,其实他只是想羞辱池无月,未想到竟是羊入虎口。一桌三人吃饭,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这令他一下子想起先前被这两人轻薄的时候,虽然他平时并不排斥这种行为,但他不喜欢这种不是由自己掌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