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知道他要做什么,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不知过去多久,半阖的窗扇忽然被人从外打开,一道白影翻了进来,站在窗下,气质清泠如雪,一双眼隔着道高大屏风,落在坐于桌边的人身上。
“你倒是挑了个好时候。”谢妄之早就闻见声音,懒散支着头,隔着屏风与人对视,“怎么不过来?”
“……”那道身影顿了顿,缓步绕出屏风,坐在他身边。正是白青崖。
谢妄之忍俊不禁,伸手将桌上的油纸袋往人面前推。半途忽然停下,惊呼了声道:“啊,差点忘了,这是我家小奴隶买的,我还尝过了,你肯定不吃,算了。”
说着他便作势将油纸袋拿回。忽有一只手伸过来,抓着油纸袋边缘将他制止。
他顺势停下,双目紧盯着对方,恶劣地勾唇道:“怎么,你是我养的狗吗?我不吃了的东西你也要?”
“……”
面前人身体微僵,皙白脸颊与耳廓逐渐漫上绯色,侧头避开视线,薄唇紧抿,手却还抓着。
谢妄之笑了声,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对面,轻抬下颌示意:“吃吧吃吧,就是给你的。要不是你今天才来,之前买的也给你了。”
他这么说,白青崖反而松开手,指尖都藏到袖中轻轻蜷起来,脸颊也更红。缓了会儿才道:“明天,你会来么?”
谢妄之不置可否,挑眉反问道:“你希望我去么?”
对方抿起唇,幅度极轻地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