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知道你是那条狗!”
谢妄之微微睁大眼,听得恼羞成怒,忍不住打断,咬牙切齿。接着他又冷笑了声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,何不一直当狗?为什么……”
说至一半,他面色更沉,猛地撇开头,薄唇紧抿,神色冷峻。
“公子!我并非故意要以那样的姿态接近你,实在是迫不得已。还有前几日发生了一些事,当时我无法分神,绝不是故意不辞而别……对不起,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对了,你身上还疼不疼,我再帮你上一遍药,好吗?”
池无月微微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慌忙向他解释道歉,不停讨好地蹭他,语气诚恳,小心翼翼。
但谢妄之无动于衷。
他不明白池无月说的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,也无法理解,为什么他救下的那条狗会变成池无月。
更无法接受,自己最狼狈落魄的模样,全被池无月知晓。
任何人都可以,但绝不能是池无月。
与此同时……谢妄之又扫了眼池无月现下的穿衣打扮,还有屋内的装潢布置,心中愈发屈辱不满。
他曾经贵为谢家二公子,吃穿用度都属最上乘,怎认不得那些名贵东西。
这些全都昭示着池无月如今身份不凡,与从前大不相同,与现在的他有如天壤之别。
却正好与他曾经从天道那处知晓的内容对应——池无月是天命之子,他只是下场凄惨的炮灰。
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,甚至怀恨在心,嫉妒、迁怒着池无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