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好厉害, 能吃的下去这么多。”
崖底很黑, 山间夜晚又阴又冷。
江灼的衣服都被粘液腐蚀了,澹台玉把外衣和里衣都脱下来给江灼穿上了。
寒夜里,两个人像两只困兽互相依偎取暖。
江灼靠在澹台玉赤裸的精壮胸膛上,柔软的脸蛋贴在上面。
头发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, 澹台玉轻柔的抚了抚他的乌黑长发, 一下一下,从头抚摸到背,像哄孩子睡觉。
江灼在中途中晕了一次, 后面又实在太困了, 便贴着师弟睡的很沉。
澹台玉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江灼的眉眼,从紧紧闭着的睫毛,挺翘的鼻子,到淡粉的嘴唇,哪怕就在刚刚, 他亲了好几遍,还是觉得口渴。
他心悦于师兄。
师兄想做什么,他都甘之如饴。只要, 师兄能待在他身边就可以了。
哪里都不能去,只要能陪着他,师兄想做什么都无所谓。
宽大掌心下的腰肢实在纤细,揽在怀里柔软极了,两只手就能轻易揽住。
脆弱,柔软,纤细,是他的哥哥,好好的躺在他怀里。
只要抱着怀里的人,他哪怕断了腿躺在这幽暗山洞里都觉得拥有了全世界一样。
第二天,阳光透过影影绰绰的树叶落到山洞里。
片片光斑,随风晃动,照在脸上很难睡着。江灼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