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胸口酸胀再不好,他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。
不然过几天再不好的话,就去请医生看看。
迷迷糊糊发呆期间,困意袭来。
江灼又沉沉的靠着床榻睡了过去。
夜半。
澹台玉坐在农舍房间的床边。
此刻正月明星稀,星星仅有几个在夜空中闪烁着光芒。
月光明亮的透过窗外照在床上,给整个房间拢上了一层淡银色的轻纱。
他神情冰冷,正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床上漂亮男人的脸。
澹台玉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那柔软光滑的脸蛋上,轻轻戳下一块浅浅的凹痕。
手下的皮肤是热的,仿佛只有这样确认了之后,澹台玉才有一点儿他终于找回了师兄的实感。
随即那只手又缓缓向下,放在那脆弱纤细的脖颈上,只要他稍微一用力,手下的人就会在脖子上落下乌青的淤痕,折断喉管,就此死去。
但那只宽大的修长手掌只是虚虚的落在上面,并未有其他动作。
漂亮的男人睡的很沉,丝毫不知道自己床边坐了个人。
望着那无知无觉的脸蛋,澹台玉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。
他曾花了很长的时间日夜不停的去找江灼的下落。
灵魂印记只能指向一个很粗略的大概方位,并不清晰,找起来很费劲,像在大海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