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书一封接一封,夸她漂亮的人越来越多,但那些夸赞里,永远会接一句——
“好像孟行姝啊。”
“你肯定很喜欢孟行姝对不对?”
“你走路姿势是学她的吗?”
“留长发是不是因为她?”
“你要走艺考?啊啊我知道了!去追星的对不对!”
“s影?嘿嘿,我就猜到你会考s影,毕竟孟行姝就是s影出来的嘛!”
“作业做得很好,厉害啊,我们小孟行姝。”
一句句善意的褒扬将她与那毫无干系的三个字捆绑,像一片永远笼罩在她头顶的阴影。
叶慈音想不通,她们到底是有多像,像到,她竟然要失去自己的名字?
可她做不到开口反驳。
说话的人,是她的朋友、亲人、师长、或友善的陌生人——
妈妈给她准备孟行姝新电影的蓝光碟作礼物时,期待的是她惊喜的笑容,她不可以扫兴的。
叶慈音的脾气是众所周知的好,开朗、佛系。
在同龄人矛盾而茫然地探寻着自我、像刺猬一般竖起一根根尖刺对抗全世界时,她的青春期度过得异常平滑。
因为她最轰轰烈烈的情绪,已经在14岁那年无声爆发过了。
但直到今天,叶慈音才发现,她其实从未跨过自己的青春期。
它没多酸,也没多痛,却格外绵长,一直绵延至今。
房门开启,玄关暖黄的灯光漫了出来。
那张她曾经逐帧细看过的眉眼出现的瞬间,叶慈音竟然为她们能有相似之处感到由衷的庆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