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量的意思。”
“是累,那可太累了。”林屾撑着脸,笑着看孟行姝办公,“所以才需要孟老板在啊。”
她掂了掂手中厚厚的材料,“喏,好好看看,你只是旷工两天,公司差点就要停摆了。所以……”
林屾顿了顿,还是将来医院路上想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,“离开孟家吧。你明明曾经宁愿伤口开裂流血,都不想回孟家,为什么现在怎么都不肯走?”
“有吗,抱歉,我不记得了。”孟行姝审阅着文件,声音淡漠,“应该是你理解错了,我主观情绪上不想在孟家待着,不代表客观事实上不需要。如果我真的不想去孟家,那么我在一开始就不会同意被收养。”
“ok,那我换句话,为什么你要留下?”
在林屾看来,两年前,长风资金链断裂,孟雨霆将主意打到孟行姝身上时,孟行姝就该和她撕破脸了——
不,应该说,早在七年前,在她明知孟雨霆会再次对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,就该毫不犹豫离开了。
可孟行姝非但没有,反而放任长风在舆论场上与自己捆绑,跟随孟雨霆出席了不少商务场合,扮演母女情深。
林屾有幸见识过几次,被恶心得不轻。
林屾无法理解,“为什么要放任她们吸你的血!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根本不用你多操作,长风就已经走在死路上了。”
“死路。”孟行姝低低重复了一遍,终于放下手中的平板,侧头看向林屾,眼神锐利,“股权一转全身而退,还是财产全部转移、跑到国外继续逍遥?你管这叫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