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清不适地低下头,花了两三秒适应。
就这么两三秒的时间,顾以凝又爬到了床边,屈着腿坐在姜清面前,她坐得笔直,头发直直落到肩膀上,一双黝黑的眼瞳里映出姜清不自然的表情。
姜清问:“你这样看我干什么?”
顾以凝似乎还没醒,眼神里仍透着一股混沌和迷茫,仍是盯着她看。半晌后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三个字:“怕你跑。”
姜清:……
眼睫颤了颤,姜清和她错开视线,“不会,今天你生日,而且这是郊外,我也不能大半夜打车回学校。”
那道视线仍未移开。
姜清无奈道:“别看我了。要喝点醒酒汤吗?”
姜清要去拿醒酒汤,起身的一瞬间,顾以凝揪住了她的衣服,“我不喝,你别走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没喝醉。”
醉鬼说的话能有几分真实,姜清轻笑了一声,附身靠近顾以凝,吸了吸鼻子,“这么重的酒味,你还说你没醉。”
她抬手在顾以凝面前比了个“二”的手势,问:“这是几?”
揪着自己衣服的手越发攥紧,姜清敲了敲顾以凝的额头,“别看我,看我的手,这是几?”
顾以凝愣愣地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终于从她脸上移到了她的手上,看了好一会儿,唇边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,自信回答:“零。”
成功把姜清逗笑。
顾以凝又转头看她,视线从她勾起的嘴唇,落到唇边浅浅的酒窝,在顺着笑的弧度往上,直愣愣地对上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