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紧紧皱在一起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车内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愈发沉闷,汽油味和皮革味越来越重。
双眼紧闭,恍惚中她听到顾以凝叫的一声“姜清”,以为顾以凝又要吵架,忙抬起手朝顾以凝示意,喘着气难受地说:“我现在有点难受……不想说话。”
她微微弓起身子,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,但无论怎么调整,都无法减轻那股从胃部蔓延至全身的不适感。
好在顾以凝不再说话。
周围慢慢静了下来,姜清闭着眼,恍恍惚惚睡了一觉。
再睁眼,出租车已停在了机场航站楼外。
推门下车,姜清正要去后备箱哪行李箱,抬眼一看,顾以凝已经推着行李箱走过来了。
“谢谢。”舌头泛酸,姜清全身依旧很疲惫,抬手接过行李箱。
“清清。”她又这样叫她。
顾以凝没有把行李箱给她,“我陪你进去。”
“顾以凝,”姜清知道她想做什么,但也终于受不了她总是这样黏黏糊糊的言行,“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,一个女生强吻了一个女同性恋,之后她们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做朋友?”
顾以凝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觉得和闺蜜之间的亲亲抱抱一样,你可以不在意,但我不行。”
姜清吸了一口气,说话时身体都在颤抖。
“我是个女同性恋,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吻,应该是属于我和我的爱人的动作,而不是被迫和你这个闺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