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被隔绝在外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顾以凝脑袋受伤之后,每个月都会去医院复检。”姜清压低声音,“复检结果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,结果一直都很正常,或者说,一直都看不出来,毕竟受伤的是大脑,要是有什么问题,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看出来。”察觉她语气中的担忧,周雪宁问:“她去找你了?”
“心理方面的呢?有检查过吗?”嘴唇上的湿润很快就挥发掉了,姜清抿了抿干燥的唇,“她来找我了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我感觉,她好像心理方面出了点问题。”
当然不是指顾以凝稀里糊涂说出的那句话喜欢。
而是指在车上时,她突然变化的情绪,上一秒还在生气,下一秒欢喜又慌乱地给姜清看那个手串,包括姜清说别来找她时的那种沉沉的眼神和带着笑意的脸。
透着一种古怪。
更别说顾以凝对她的小区这么熟,从那扇门进都知道,以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跟踪。
姜清后知后觉,顾以凝似乎对她有一种怪异的偏执。
她想起顾以凝受伤醒来的那个早上,光着脚,痴痴地看着她、抱着她,那人满脸是血,一边哭一遍笑。
那神情其实是有点怪的。
当时姜清只当她是脑袋受伤了,没有往深处想,如今回忆起来,姜清发觉一切似乎早有苗头。
她继而想起来,好几次,顾以凝总在黑暗里静静地看她。
姜清问周雪宁:“她之前有没有出现过,或者表现出来心理方面的问题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,浅浅的呼吸声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