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经的勋贵世家。
若是连他都不能订到。那确实是有些含金量的。
“是金谷楼的老板范迟。”邵清想到方才那人与他说的事情,觉得并没有跟孙正锦隐瞒的必要。
“范迟?倒是听说过。”孙正锦点点头道:“这人是青州范家的人。腰缠万贯,极为不凡。”
“不少人都想和他结交,都被他拒绝了。”
“却不妨碍金谷楼在京城里让人趋之若鹜。可见,这人的背后怕是有些隐情。”
邵清但笑不语。
他就知道,他这位表兄也是个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心思玲珑剔透的人。
“他是怀王的人?且身份不低?”
果然,只沉吟片刻,他便想到了。
邵清点了点头。朝人笑道:“方才范迟托我问你,可否有意去他那儿当差。”
“如今你已经猜到了他背后是谁。若愿意便去金谷楼,便回人家一句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好事儿。”孙正锦挑了挑眉,高兴道。
怀王入京已有三月余。虽未有谋逆之嫌,可京中人人都知道太子不堪用。
若圣上真回不来,那这皇位便迟早会落入他手中。
现在这个时候,多少聪明人想要高攀怀王,却都高攀不上。
却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水灵灵地到了自己的面前了。
“这事你知道就好。去与不去,全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话我替你带到了,我只能说,此去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鹏程万里。”邵清颇有些复杂道。
孙正锦并非没有才德。相反,他七岁便能成文,年少便在京城中出了名。
只是他头上有嫡子,自己又是庶出。
这样的身份,这样的名头……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自打有一年,他们娘俩因为一件小事,被嫡母以关在柴房责罚为由,饿了一个月之后,他便主动不好好读书了。
永安侯不在京中,鲜少关注他。纵然关注他,永安侯夫人亦是世家族女,这事事关爵位更替,永安侯只怕也不会多言什么。
不过,孙正锦的识趣倒也换来了他们母子在侯府的安稳。
自从他厌学了之后,他们母子俩在宅院里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纵然他是个纨绔,日日出门鬼混,也未有人敢言什么。
只是……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这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,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如今他也十七了。这次可是丝毫没有依靠永安侯府,靠自己奔来的前程。
纵然永安侯夫人想管,就算是再用他的母亲刁难,孙正锦也大可主动从永安侯府分出去。
左不过将姨娘接出来单过罢了。
所以邵清才说他鹏程万里。
“既如此,多谢殿下。”孙正锦知道邵清在说什么,朝人拱了拱手,感激道。
“倒也不必谢我。”邵清倒是有些脸红。他跟人道:“是你机警帮我,让他发现你是个可用之人。”
“这才询问我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功劳。”
“是吗?”孙正锦一讪。
为自己今日在金谷楼的恣情豪放而脸红。
不知道那位贵人,在发现自己一顿吃了他小二百两银子之后,会不会后悔。
抑或日后给自己穿小鞋?
不对……,自己转身就点了菜。那位贵人指不定去见邵清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贪婪的模样了!
既如此,白日里那位一见面对他放冷气的态度,才是正常态度!
孙正锦于是绷着脸跟邵清道:“殿下,可我左思右想,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那位贵人欣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