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
你沾了沾他的光,就已经被千夫所指了。若真与他有关系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?”

    江冷狠狠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待到再睁开时,他拈了拈邵清白嫩嫩润汪汪的脸,突然道:“怎天天吃也不长肉,还是这么小?”

    邵清嗔了他一声,伸出手比划道:“胡说什么呢?这个月比上个月高了这么高了。”

    邵清伸出的手指比了个指甲盖儿的高度。

    江冷便叹了口气道:“好,我的晏平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听到自己的表字,邵清脸有些红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并不怎么叫自己的表字,他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如今突兀一叫,便让他想起自己曾经拿表字骗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这让邵清有些不好意思。他主动环着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人脖子里蹭了蹭掩盖自己有些发热的脸。

    随后才望着他,匆忙转移话题道:“虽说我们相差九岁有余,可你也未过而立之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会嫌你老,你为何希望我长快一点儿?”

    江冷紧抿着唇默了默。

    想了想后伸出手盖在了邵清那清透到无瑕的眼睛上。

    因着他的突然动作,那宛如羽扇一样的睫毛倏然一抖。

    睫毛尖轻触在江冷的手心里,邵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江冷那清冷的脸上带着难掩的复杂与落寞。

    他眷恋地在邵清的额头上吻了吻,道:“若是长大一些,兴许被人欺骗背叛时,总会少难受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我也能少些担心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邵清没有听懂江冷的话,只以为他又心疼自己被人欺负了。

    但是今日金谷楼的饭菜还是很合他的口味,纵然一上午吃了不少板栗花生,也还是吃了不少。

    临走的时候,害怕他吃撑了,江冷还多要了两份金糕,让他下午觉得不消化了用一些。

    邵清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理论有用还是没用。

    不过邵清还是拿上了。

    金谷楼的糕点价值不菲,金糕里边的山楂馅给的又多又甜,拿回去与同僚们尝尝鲜也是不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将他送回御史台的时候,范迟已经带着马车到了。

    江冷上了车,便直接问道:“可审出来了?”

    范迟低了低头“是刘朝恩的吏部一个叫柴成的官员指使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位是刘朝恩亲自提拔出来的副手,想必背后有他的授意。”

    说罢范迟还感叹道:“这个刘朝恩,我以前怎就不知他如此糊涂,不让他干的事,偏生要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这才是聪明呢。”江冷道。“一眼便看得出邵清是足够要他命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该当如何?”范迟如今再也不敢当着江冷的面捋虎须了。他顺着人的话道:“只柴成的罪定不了刘朝恩的罪……”

    “此罪没有,别罪呢。本王想让他死,他难道还能活下去吗?”

    江冷静静道:“明德书院的那个学子底细查出来了没?”

    “他虽然不肯说,但我们已查了出来——当年起事的保州知府曲雾的儿子,曲镇。”

    “曲雾知陇地水深,想要知会京城却束手无策,只得被逼带着灾民作乱。”

    “临起事之前,害怕自己断子绝孙,亦怕陇地的真相被压下。便让曲镇带着证据留在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曲镇倒是个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“发现京城与陇地别无二致,一样地水深官黑。便隐姓埋名藏到了今天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五殿下敏锐,指不定还能藏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可问过刘朝恩的事?”

    范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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