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与他见面之时,想办法与他有肌肤之亲。即便没有,将此药含在口中,沾上他的皮肤上也有药效。”
景王世子垂了垂眸,朝邵清气定神闲道。
邵清都要惊呆了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他为什么会跟怀王有肌肤之亲?
什么叫就算没有,也要沾上他的皮肤?
他想也不想地震惊道:“你们一个是景王世子,一个是永安侯爷,位高权重,声名烜赫。”
“竟学着青楼下九流的路数?”
“我为什么会和怀王有肌肤之亲?还要如此严苛,将药含在口中,触碰到他的皮肤?”
“这样下三滥的招数,你们就算想用。找别人不行吗?干嘛找我?”
太侮辱人了吧?他是那种以色侍人的人吗?
景王世子便不耐烦道:“如果旁人有这个机会,我们会用你吗?”
“这人洁身自好,从未有过风月传闻。纵然想要送他几个姬妾,也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“唯有你……”景王世子语气一转,不怀好意道,“如今只有你一个人能够近他的身。”
邵清惊呆了,他动了动唇,不可置信道:“我该怎么近他的身?”
“你是太子,他对你恩重如山,你装作倾慕于他,怎么了?不合理吗?”
“他对我……纵然倾慕他,他就要接受吗?”邵清颤了颤,有些呆滞。
看着他的木讷样子,景王世子狠狠地吸了口气,又愤怒地吐了出来。
只觉得这人怎么教都教不会。
实在没办法,只能握紧拳头,一字一句地道:“他纵然不接受,可你也是太子,他是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