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便颇有一番感概。
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。
“怪不得……, 既如此, 一山不容二虎, 他们没再说什么怀王的坏话?”
范迟想了想便将暗地里搜集到的传闻,简短跟邵清道:“他们说怀王殿下图谋不轨,故意令太子殿下动手,与景王自相残杀。”
“届时再将太子殿下您养废,好夺得天下。”
邵清听到这里实在是绷不住了。
他放下手中笔,神情复杂地望着范迟:“哦?还有这好事儿?”
“你能否打听打听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来?”
范迟也有些无语,他望着邵清道:“殿下,您才是储君。”
“此刻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时候,该当忐忑担心才是。”这副巴不得怀王殿下赶紧篡位的模样,到底是要干嘛啊……
“哦……”邵清艰难地压着唇角,想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忐忑样子。
只是实在是酝酿不出来。只得作罢。
人和人是无法共情的。不在东宫的人是不知道他堂堂太子过的是什么日子的。
邵清现在的学业、功课和日程都很满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怀王殿下,也无论别人是怎么揣度这位的。
可邵清知道怀王殿下是真的想培养他的。
毕竟,住进东宫里专为他补课的大儒是实打实的。
一天三个,轮番上阵。课业满满当当,抽时间还要批阅从摄政王府送来的折子。
若不是自己家那位有后门,自己百般央求之后准许怀王给自己个休息日。
只怕这样满载的日子,他一年得过三百六十五天。
想想都觉得可怖。
这个休息日,还是自己不知道在私底下允诺了多少花样,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次腰才换来的……
就这样了,还有人在揣测,觉得他是个吉祥物傀儡,日日被怀王软禁在东宫里试图将他养废,不得干政……
邵清惊呆了。那样的好日子是自己配过的吗?
似乎是发现他对什么不该想的东西有了憧憬之情,范迟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太子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不瞒您说,这样的风声于怀王殿下倒是习惯了并无大碍。却因着牵连到了您,让他好一阵头疼烦躁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烦躁的?”邵清道,“谁不是顶着万般骂名上来的?”
“怀王殿下当初的名声,比这恶劣的更多。他都能受得,我为什么受不得?”
范迟挑挑眉,没有说话。
若是对太子这点儿风霜,怀王自然不会当一回事。
毕竟其他的风声也不是没有,刀光剑影都走过来了,谁会怕这些唇枪舌剑。
可惜,太子是他邵清。
不还是心疼罢了。怀王一身铮铮傲骨,唯有一颗柔软的心,全给了这位了。
邵清见他不语,还以为他在为此苦恼,想了想便道:“既如此,那就想办法打破谣言不就行了?”
他沉吟了一番,很快道:“听说这几日安王亲自来京了?”
“他倒是魄力十足。”
范迟便道,“是的。景王世子被处死,对他们来说,地震亦不为过。”
“安王生怕牵连到他,便主动回京述职。”
“若是想要散开流言,他确实是个机会。”
邵清眼睛一亮道:“你与怀王殿下说,让我去与安王见一面吧。”
“看到了我的状态,他自然知道传言不当真。”
“怀王才没有对我们邵家驱虎吞狼、分化瓦解的意思。”想到这里,邵清不禁冷笑道:“咱们邵家的这点能力,配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