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声道:“有没有死,见到了尸首才知道,不是吗?”
安王一下子便听出了不同寻常。他问怀王道:“您与四皇子有什么过节吗?”
江冷便道:“过节谈不上,只是他知道我一些事情。”
“若是回来了,加以利用,只怕会惹出不小的麻烦。”
安王的眉剔得更高。
如此忌惮一个人, 不像是怀王的风格。
除非这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。
不过出于谨慎他没有问。
江冷亦没有跟安王多说什么的意思。
朝人拱了拱手便道:“多谢安王指点。今日之事,我已经有其他看法了。”
“您请放心,不管他是不是想要浑水摸鱼,或者离间我们。此事都不会牵累到你和安州。”
“此刻,维持西南稳定最为重要。本王无意辜负你一片苦心。”
“多谢怀王体谅。”听到江冷的话,安王总算深吸了口气。
虽然对那个始作俑者的猜测让他一个头两个大。今日之事,对他一个前来示好的藩王来说, 不啻于一个巨大的灾难。
可怀王是真的能听太子劝的。为政者不一意孤行,能够在正确的时机做出正确的决定。
这一趟,安王觉得自己没有白来。
…………
江冷见了安王, 拐个弯便带着范迟去了摄政王府。
知道这是有重要事需要避人耳目的意思,范迟没有多话。
待到两人进了书房, 江冷沉吟道:“邵瀚没死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范迟闻言肃眉震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