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o章


    “身为太子,你要知道自己的责任。身为摄政王的……卿卿,你更要知道你肩上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邵清便假模假样地叹口气道:“既如此,我不做了不行吗?”

    江冷唇微勾了勾,一只手顺势向下探入他刚穿好的衣服里,亲了亲他的粉颊,气息微沉道:“不能了。我跟你说过了。被我亲到了,抓住了,便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没有选择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邵清不敢再问,连忙告饶。一边将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,紧了紧衣服,连忙伏在案桌上办公。

    不能再说了,再说下去又要被按在榻上胡闹。再这么下去,今日的公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?

    他明日就要将这榻给撤了!哪里能天天由着这人胡闹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撤得了榻,却甩不开人。

    小别胜新婚,江冷归来的这段日子里,邵清过得实在忙碌又充实。

    宵衣旰食不说,还要夜夜笙歌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邵清从没想到这两个成语能够被放在一起用。

    不过累是累了一点儿,心情倒是蛮愉悦的。

    如今北地安分,江南俯首。景王被杀之后,安王第一时间就上了折子,表了忠心。

    更不必说朝堂上人才频出,一派新生气象。

    从江冷入京到现在,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,这江山已然起死回生。

    不说欣欣向荣,可百姓们确实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邵清对江冷的脾气都好了些。

    当然,只是暂时的好。这份好脾气在江冷见这几日得寸进尺,想要挑战越发高难度的姿势中,被逐渐磨灭掉了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四皇子一案,被足足审了大半个月。这期间陈国公一党,被连根拔出,查抄砍头的人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除了邵瀚。

    从他被抓之后,他便坚持在牢中叫嚣着要见江冷一面。纵然严刑加身,也未曾断绝。

    和此一起的,是关于先皇的风声。

    他们不敢在江冷的面前讲,却在私下里流传,像是滚不开的热水。

    江冷弑君。

    当然,这件事情他本人是绝不会承认亦不会理会的。

    不过,苍蝇总是在耳边吵闹,也不免让人烦躁。

    邵清一日听了范迟的禀告后便道:“本宫代替怀王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范迟却有些担忧,他劝邵清道:“殿下不必前去,他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    邵清便道:“无妨。本宫如今大权在握,和他有天壤之别。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他以前那么瞧不起我,不让他看看,怎对得起自己?”

    这个理由,范迟倒是不好拒绝。

    大理寺狱中,邵瀚已经没个人样了。

    躺在牢中脏臭的污泥里,没有一丝一毫皇子的雍容。

    邵清皱着眉望着人,淡声道:“听说你要见怀王?”

    躺在牢里的人猛地一僵,瞬时便弓起了脊背,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呜咽。邵瀚紧紧望着他,激动道: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怀王?”

    “他便不怕我?他为什么不来?”邵瀚颤抖着破败的身体,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怕你什么?怕你说他弑君?”邵清无语地掀了掀唇,望着他这位皇兄,面上尽是嘲讽,“亏你日日看不起我,可死到临头了,却还如此糊涂。”

    “他本就是藩王,日后更是要坐在皇位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要拿他失德的罪状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杀一个荒淫无度、狂妄至极的皇帝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
    “史书是给胜利者书写的。成王败寇,到时这天下都是向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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