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见芩郁白长时间不说话,试探道:“队长,你是觉得赵梅也有嫌疑吗?”
“嗯。”芩郁白拿起旁边一张夫妻合影,照片里赵梅的丈夫笑容有些勉强,手臂被赵梅紧紧挽住,“你方才说了,那些人听到赵梅的名字就变了脸色,可见赵梅给他们的印象并不好,赵梅对她丈夫的掌控欲极强,她丈夫断掉的人际关系跟她脱不了关联,这是一种变相软囚禁。”
“听上去好浪漫。”
洛普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,毫无征兆地贴近芩郁白耳畔。
芩郁白本能偏头,鼻尖差点和不可言说的东西撞了个正着。
一向冷静自持的执行官猛地从沙发上弹开,脸色黢黑,称得上是咬牙切齿。
“你他妈的就不能穿件衣服,再把这玩意露出来,我一刀给你割了。”
洛普一脸平静,甚至还有心情解释:“随您喜欢,这是可再生的,数量也不固定。”
他说着就眯眼酝酿着什么,眼看某处皮肤有蠕动隆起的迹象,芩郁白再也忍不下去,手一甩,列缺携着凛冽寒光直袭洛普胸膛。
后者险险避过要害,胸前还是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,内里暗红翻涌,却没有流出一滴血。
洛普识趣地结束这个危险话题,用藤蔓编了件浴袍披在身上,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。
然而浴袍沾上水汽,紧贴在洛普身上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半遮半掩间更显暧昧,看上去妥妥夜店头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