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烦躁,甚至腾出两只手去捂耳朵。
芩郁白了然,这便是它的弱点,与敏锐听觉一同而来的是对噪音的低忍受,既然如此——
芩郁白垂在身侧的手打了个响指,天边惊雷乍响,膏药猴痛苦地尖叫,然而雷声接二连三落下,每一下都砸在膏药猴耳膜上,震的它攀住窗户的手都在抖。
即便这样,它依旧没有放弃进屋的想法,反而挠得更加用力。
在它看不见的地方,电光如游蛇窸窣而上,片刻间就抵达膏药猴身后,找准时机,猛然刺下!
剧烈疼痛袭来,膏药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,瞳孔因愤怒而瞪大,尚存的理智让它不多加犹豫就像上次那样自断手臂,伤口断面的血肉蠕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新的手臂,数只手迅速拉长,朝着芩郁白一拥而上。
芩郁白身形疾闪,避过迎面袭来的尖爪,脚尖点地,闯入纠缠交错的密网中,列缺在雨中凌厉翻飞,将所有袭向芩郁白的手臂尽数斩落。
眼见可怖的面容越来越近,芩郁白一个腾跃冲出手臂的包围,攥紧列缺将膏药猴的手臂齐根斩断,电光钻入伤口,将痛意放大,延缓了血肉的再生。
膏药猴还想挣扎,电光却将其牢牢束缚,持续的电流释放剥夺了它剩余的力气,硕大的头有气无力地栽下来,与方才嚣张阴狠的态度大相径庭。
芩郁白住的地方离特管局近,为防膏药猴被半路救走,他选择亲自押送膏药猴回特管局,亲眼看着它被关进审判室,才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