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浮木一样紧抓不放。”
他终于抬眼,语气沉静:“是因为所谓的‘爱’么?”
膏药猴——不,应该说赵梅,她的眼睛瞪得极大,咬字很重,像是为了说服谁。
“你这样的人,根本,根本就不明白他对我的意义!我被亲生父母丢下河,是钓鱼的人碰巧把我救上来送回去,十八年,我在那个屋子里待了整整十八年!!”
诡怪没有眼泪,可芩郁白却感觉手背上一阵灼热的湿润。
赵梅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“那天我被我父亲打得伤痕累累,跌跌撞撞跑出家门,所有人都见怪不怪,唯独他上前为我包扎伤口,他给我买了一条丝巾遮住脖子上的伤口,带我吃了很多我从未吃过的东西,后来每次我父亲要打我,他都挡在我身前,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他说”
她声音颤抖:“他想给我一个家。”
一个深陷泥潭的少女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温暖自己的光,即使这缕光在旁人眼中看来不值一提。
只是她没想到,当光黯淡,她将面对的是更深的漩涡。
她反复呢喃:“为什么要夺走我唯一拥有的呢,我别的什么都不要啊”
“这不是你杀害那些无辜人士的理由。”芩郁白道。
赵梅身体一僵,眼神躲闪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丈夫的人际网,你的婆婆,还有,”芩郁白直视赵梅的眼睛,没给她逃避的空间,“你未出世的七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