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凭借自身努力考入名校,在校期间成绩优异,并获得了岳氏集团的资助,毕业后与岳垣结婚,实现了从农村孤女到豪门太太的阶级跨越。
履历干净得像一张励志模板。
芩郁白两指夹着资料,一手调出杜莲与岳垣结婚的公开视频,将倍速调到最低,指着没有几秒的家属画面道:“你们看,这个视频大部分时间都在拍婚礼现场的布置豪奢,但给双方家长的镜头极少,且给的全是男方家属,就岳垣的性子来看,他做不出怠慢女方长辈的事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“女方长辈在婚礼当天根本就没到场。”
“从杜莲身世下手,说不定能找到重要线索。”
戚年为难道:“确实不合常理,但这些年也没见有媒体报道过杜莲身世方面的新闻,恐怕都被岳氏集团压下去了。”
“岳垣是否掺和进此事暂且不议,我去杜莲出生的村子走一趟。”芩郁白道:“有些痕迹,纸面上看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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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莲的老家距离城市有数小时车程,这些年随着新农村建设,村子面貌焕然一新,水泥路通到家家户户,小楼林立,唯有村口那家书店,还固执地保留着上世纪的样貌,灰墙木窗,招牌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在一片新颜中显得格格不入,却有种沉静的文艺气息。
芩郁白推开书店的木门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悠长的轻响。
店内光线偏暗,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