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郁白挑眉,掐灭未烬的烟,戴上墨镜,推门下车。
晚宴一切顺利,散场后,众人纷纷离去,岳垣有点事,与洛普缀在后头。
等二人出了宴会厅,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。
宴会厅到门外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侧挂着油画,画师画技精湛,画出来的人物栩栩如生。
洛普没有让气氛冷场,时不时与岳垣聊两句。
本应是一派相谈甚欢之景,怎料就在此时,一幅半人高的油画忽然松动,径直朝洛普砸了下来——
岳垣想拉开洛普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洛普倒是无所谓,这点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,他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,电光火石间,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到他身前。
一声沉闷响起。
飞溅的玻璃碎片如星辰四散,在顶灯反射出的无数光点中,他看清了那张永远不近人情的面容。
作者有话说:
失策了,晚上突然有事加班到好晚,明天给大家补发红包[爆哭][爆哭]
第20章 爱恨
瞬息间,芩郁白的眉骨便多出几条细小的划痕,血珠沿着额角滚落,尽数泯入墨镜后。
他随意一抹,锐利目光在走廊深处的转角一扫而过。
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服务员,她们看到额角还在流血的芩郁白,连声惊呼,赶忙找来医药箱为其简单处理伤口。
岳垣神色也不好看,碍于有其他人在场,他只能模糊地询问芩郁白:“芩先生,是吗?”
芩郁白“嗯”了一声,谢过服务员,道:“岳先生,时候不早,小姐家里有门禁,这个点怕是已经闭门歇下了,不知您可否为我们介绍合适的住处?”
“可我不想休息呢。”洛普懒洋洋地插话,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勾着自己的发丝,道:“阿垣,我们去江边走走好不好,刚才的晚宴太闷了。”
“就当是陪我散散心啦,莲姐姐又不在家,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啊。”
洛普口吻和撒娇似的,一旁低头清理碎片的服务员俱竖起耳朵,悄悄往这边瞄,希望多听点八卦。
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,饶是芩郁白再冷静自持,也不由得看了洛普一眼。
今天上午还有点兴致缺缺,怎么现在这么配合了,杜莲要是没走远,听到洛普这么称呼岳垣,怕是要立刻把他撕成碎片。
岳垣下意识去看芩郁白,见芩郁白点了下头,确认这是需要他配合的任务,于是笑着应下:“当然可以,我们往大桥那块走吧,听说今日那边有灯光秀。”
从晚宴的地方到大桥要一段不短的距离,芩郁白干脆给岳垣当一回司机,岳垣颇为受宠若惊,在后座正襟危坐,生怕自己哪里失礼冒犯了芩郁白。
芩郁白本来要洛普坐后座,洛普偏说自己晕车,要坐副驾驶。
这人一路上没停过,一会问芩郁白渴不渴,要不要自己给他喂水,一会说芩郁白安全带没系紧,硬要过来给他重系。
芩郁白一边掌控方向盘,一边去扯在自己裤腰上不安分的手,手没扯开,却听啪嗒一声,裤腰带开了。
芩郁白的脸黑成锅底,低声怒斥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就不能安分点?!”
洛普“好心”帮芩郁白扣上腰带,漫不经心道:“唔,谁知道呢,可能是我心情不太好吧。”
芩郁白很想说你心情不好关我屁事,但事出紧急,他现在还不能太给洛普脸色看,于是忍了又忍,在心里默念一切都是为了世界和平,才勉强压住怒气。
离大桥越近,周遭气氛越热闹,待他们开到大桥边,时间已经接近零点,江岸来往的人却不减反增。
洛普和岳垣刚下车就收获了一大波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