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忽略。
芩郁白蓦然记起自己之后要和洛普住同一间房,这不正是一个大好机会!
这样一来,频繁的身体接触就变得合理起来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,芩郁白收了吉他就往卧室走。
洛普已经倚在床头悠哉悠哉地看书了,活脱脱一个把活全交给员工,自己啥都不管的资本家,见芩郁白进来,他方舍得掀起眼皮,朝靠窗的沙发床扬了扬下巴,道:“这沙发床睡个成年人绰绰有余,还是牛皮的,不算很亏吧?”
芩郁白看也不看,道:“我牛皮过敏。”
洛普翻书的动作停下,似在思考这句荒谬的借口,但见芩郁白一脸理直气壮,他还是对这类小众的过敏体质表示理解,陈恳问道:“那你想睡哪?”
芩郁白脱口而出:“软的,大的,暖和的。”
洛普看了眼自己身下铺着的兔绒毯,完美符合芩郁白的要求。
他欣然起身,大方地让出自己的床,拎起一个枕头往沙发那走去,手臂却被攥住。
攥住他的人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我一个人睡容易失眠,工作效率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听起来,我应该为员工解决他的所有顾虑。”洛普正色道,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揶揄,“本店没有陪睡这一服务,但是我愿意为芩先生破例。”
“谁叫您是我最喜欢的员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