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用的墨水比不上另一面,要劣质许多,墨迹晕开已经很难看清写的什么。
开头的名字已化做两团墨渍,芩郁白只得勉强辨认后面的字。
“打雷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“妈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其他字都挤在一块,唯独最后一句话很短,但占的位置最多。
「我的女儿,会成为最棒的画家。」
看上去,这是一封母亲写给自己女儿的信,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寄出去。
芩郁白看了这张“信纸”良久,而后将它与纸币一块放回钱夹,独留下按动笔在手里。
记忆中的他还在驾车缓行,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手指自然蜷曲,留出的位置不多不少,正好能塞下一只按动笔。
洛普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,问:“确定是这么?”
“嗯。”时间随着芩郁白的回答静止,他走上前,将按动笔塞入车上人的掌心,食指压着手下指腹,不轻不重地摁下按动笔的顶端。
“啪嗒——”
停滞的时间长河再次流淌,车辆驶向看不见尽头的远方。
命运在这一刻生出新的枝桠,芩郁白再往前迈步,原有的记忆已然面貌一新。
他看见自己在接过陈果果递来的按动笔时顺手按了一下,随后眼睫一颤,怔愣片刻才回应陈果果说的话。
他还是收养了陈果果,但在把陈果果送回家后的第二天,他召开了一个特别作战队内部会议,除了去查羽小姐往期画展的举办信息,还额外安排了一项任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