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白浑身一僵,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阮忆薇身上: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阮忆薇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,在芩郁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,她最终抬起头,那双总是低垂,藏着疲倦的眼睛,此刻竟亮得惊人,她直视着芩郁白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用一种极轻的语气问:“白老师您是不是特管局的工作人员?”
办公室里陷入寂静。
芩郁白看着阮忆薇,女孩的眼睛很亮,那种光芒不是普通学生提到特管局时的崇拜或好奇,而是一种溺水者看到浮木,所爆发出的孤注一掷的希冀。
他微微颔首。
得到肯定的那瞬间,阮忆薇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,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,砸在桌面的试卷上,洇湿了红色的分数。
她慌忙用手背去擦,却越擦越多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:“我我”
“慢慢说。”芩郁白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引导意味:“这里很安全,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阮忆薇深吸几口气,才颤抖着开口:“未明未明的校方,和诡怪联手杀害了我朋友。”
这句话在芩郁白的意料之中,而阮忆薇下一句话,恰如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,瞬间掀起了预料之外的滔天巨浪。
她说:“余言和校方也脱不了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