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郁白开门见山道:“你知道y·s吗?”
洛普来的时候没穿白大褂,他似乎感觉不到冷意,一袭黑衣衬得他眉目深邃,仿佛危险才是他的底蕴,面对芩郁白的问题,他道:“我只知道y·s和祂的一个心腹有关,至于那个心腹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踪影了。”
芩郁白没说信还是不信。
洛普一看芩郁白这神色就知道他心存怀疑,道:“我的存在已经对祂构成威胁,祂怎么可能不防着我?”
芩郁白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,转移话题:“开始吧。”
他在床上躺下,闭上眼睛,衣领顺势滑落,露出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,在银亮的月色下更令人垂涎欲滴,只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芩郁白能感觉到洛普的靠近,那股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,让人本能地想要抗拒。
蜷缩在芩郁白衣领旁的藤蔓团被强行拿开,不顾藤蔓的抗议随手扔在了地上,一只手覆上了芩郁白的眼睛。
芩郁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扣紧床单,他能感觉到洛普的呼吸近在咫尺,冰冷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
“放松。”洛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“这次设下的锚点复杂,你需要进入深度睡眠,待会我进去时你可能会有点不适,抗拒只会加剧痛苦。”
随后,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紧握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