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
还有,对不起。”阮忆薇诚恳道歉:“前段时间因为李老师总拿你和我做对比,我心里有点排斥,再加上当时误以为你也是校方的人,就言行举止上对你有些冒犯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
    余言眼神闪了闪,道:“为什么觉得我是校方的人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在我后面打电话时,输入了2502四个数字,之前我朋友在医务室听到校方提过2502,好像是个代称?”

    “哦,这是我随手拨的。”余言敛去眼中情绪,转而问道:“对了,你还记得在教务处时要对你下手的医生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医生?”阮忆薇神色茫然,努力回想却仍是一片空白,“未明的医生几个月前就辞职了啊。”

    余言自嘲地扯了下嘴角,起身与阮忆薇擦肩而过,道:“没事,是我记错了,欢迎你加入特别作战队,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。”

    自动门开启又合上,将余言的身影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如洛普所言,芩郁白在踏出未明校园的那一刻头脑空白一瞬,所有关于y·s和医务室的信息被强行抽离,又在锚点的影响下尽数回归,原本放在兜里的旧报纸已经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他后续问过未明的学生还有戚年,他们都对那些医生没有半点印象了,就连校方也矢口否认自己和外聘医生有过合作。

    祂将自己在这场纷乱中摘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要想在这种情况下找到证明y·s存在的证据不是易事,这些天阮忆薇跟着戚年他们在特管局训练,芩郁白便问过阮忆薇朋友的老家地址,抽时间驱车去了一趟,希望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阮忆薇给的地址太过于偏僻,基本位于瑰市的边缘了,人烟稀少,砖瓦房零散坐落。

    见前面已经没有路可以给汽车通行了,芩郁白目测了一下距离,决定下车步行上去。

    他今天罕见地戴了条围巾,藤蔓蜷缩在围巾里打盹,唯一一根没有刺的枝条贴着芩郁白脖颈,软软的,被围巾捂得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本来芩郁白嫌弃围巾厚重累赘,会影响他活动,奈何藤蔓死活要带上围巾,一根枝条扒着芩郁白的肩膀,一根枝条费力地拉扯围巾,还有几根啪啪地抽着芩郁白的衣领,一副他不戴就不让他出去的架势。

    气势汹汹,蛮不讲理,一点没有它主人会装。

    芩郁白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拢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怎么又想到那只诡怪了。

    自未明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,他对门一直安安静静,像是从来都没谁住过一样。

    少了洛普的纠缠,加上特管局清闲下来,芩郁白难得享受了一把,要么在家补觉,要么被戚年他们喊去酒馆闲坐,日子别提多舒适了。

    然而夜深人静时,他总会不自觉地想到那双总含着笑的眼眸,总觉得这时候应该会有人轻叩他的门窗,说出那句熟悉的“芩先生”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芩郁白强迫自己清空杂念,将外套裹紧了些,抬脚走进深山。

    来之前阮忆薇和他说过,她朋友祁阳家境比较差,家里五个兄弟姐妹,他是最大的那个,家里为供他上学,日子过得很紧。

    村里挺多人嘲笑他们家傻,与其让老大上学,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分担家里压力,毕竟下面还有弟弟妹妹,但他们家仍坚持让他读书,反复告诫他要有出息,这样才能在村里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祁阳的死无疑加剧了他家里的尴尬处境,他父母又是个十分好面子的人,被未明校方一添油加醋,就执意认为是祁阳自己不争气,觉得家门不幸,芩郁白这回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解释真实情况。

    他敲门后没一会就有人来开门了,来人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左右的妇女,她鬓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