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这房间从地毯到枕头都是米色调,被褥床单什么的都是毛茸茸的,很适合冬天。
虽然屋内没有窗户,但是换气装置的存在倒还尚且能令人接受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房间里的画框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芩郁白恍惚以为自己也是其中一幅画的程度。
大小不一的画框里都画着同一位主角——一个背对着画外人的神秘人,与别的白衣人不同的是,神秘人肩上坠着一圈金叶子,有几幅画作中,白袍微微掀起,露出了淡金色的内衬。
神秘人所处场景各不相同,有时闲坐窗前,有时立于旷野,倒真像是记录一个人的生活。
所有画作里,悬于芩郁白床对面的那幅画最大,几乎有一面墙一般大小,画的内容是神秘人跪坐在一片苍茫前,无尽的白从四面八方涌来,他只是静静跪在那,似是刚来,又似已在此地等候多年。
芩郁白不由自主地靠近画作,指尖轻触画面,却被烫的一缩。
芩郁白轻嘶一声,扯痛了嘴唇,他抬手抚上下唇,比平时干燥许多,有几道裂痕里已经冒出些许血丝。
芩郁白这才察觉这间房,不,应该说从他们进入拍卖会起,就已经处于一个比较高的温度下了。
冬天开暖气很正常,但是拍卖会本就在封闭室内,温度比外面高许多,再开和外面一样温度的空调,就有些画蛇添足了。
换气装置虽能保证人的呼吸,却改变不了干燥的环境。
屋里也没个水壶什么的,芩郁白只得抬脚往卫生间走去,途中经过离床不远的圆形大浴缸,看了眼浴缸旁挂着的有没有都一样的薄纱,眼皮一跳,下一秒就知道这种不详的预感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