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,喉咙就被电流击穿,化作一滩焦黑的灰烬。
芩郁白抬手召来列缺,道:“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剩下的诡怪见状,随即蜂拥而上。
芩郁白身形未动,列缺极速穿梭,将扑上来的几只诡怪尽数笼罩,不出片刻,巷子里便只剩下他和满地的灰烬。
但芩郁白没有放松。
还有一只。
他眯起眼,目光扫过四周。
那只诡怪藏得很好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芩郁白调动异能,电网在他周身形成一层防护,细细感知着周围的异常。
就在这时,他感到腰间一轻。
芩郁白猛地低头,兜里的戒指盒不见了。
“嘻嘻嘻——”
一阵得意的笑声从巷子深处传来,一只矮小的诡怪从阴影中现身。它长得像一只最磕搀的老鼠,后腿直立,前爪捧着装着对戒的小盒子,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狡黠。
“首席执行官又怎样?”它尖声道,把盒子举过头顶晃了晃,“还不是被我偷走了东西!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宝贝——”
它笨拙地想打开盒子,芩郁白脸色一沉,指尖迸发电光。
然而他还没触到那只诡怪,一根翠绿的藤蔓突然从阴影中伸出,准确无误地卷走了鼠怪爪中的戒指盒。
鼠怪愣住,随后暴跳如雷:“谁?!谁敢抢老子的东西!”
一个身影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出。
他身着一件单薄的卡其色长款毛衣,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,笑容是一贯的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