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轮子在地毯上发出了一点声音，明南意站起来，身边的床稍微塌下去一点，“我给你按按？”
秦程只是答应了一声一点都没挪动身体，明南意跪在床边神情似乎有些踌躇，尝试着给秦程提建议，“……你要不要睡在外面一点？”
“我不要。”秦程发出一声呻吟，似乎真的被头痛给折磨的不轻，“我难受，不想动。”
明南意只好从另一面上去了，太阳穴落了两只手，这个角度明南意也好看，脸上的皮肉紧紧的，皮肤也很好看不出什么瑕疵，凑的这样近香气直往秦程鼻子的钻，秦程脑袋根本不痛，但一点都不妨碍他现在觉得舒适。
这种香气秦程闻着不是信息素，但这香气里面觉得有那么一点若有若无一直在勾他的味道。
“小妈妈，你喷香水了吗？”秦程睁开眼问他，“好香。”
明南意没有看他，神情专注的给他按脑袋，“喷了，是曾馨的香水，你喜欢？我买了很多，送给你。”
秦程知道现在很多时髦的oga都会用曾馨新研发出的香水，但这不过就是营销出的东西，但还是备受追捧就是了。
他没什么恶意的开玩笑，“曾馨的？小妈妈真是时髦的oga。”
明南意被他这句给逗笑了，手上动作停了几秒才恢复正常，“我送你两瓶，你也是时髦的alpha。”
“好——”秦程深深的注视着他，伸手握住他的手调整了下位置，“那我就在家里用好了，喷在床上，一闻到就能想起小妈妈。”
这话说的很暧昧，秦程说完就放开手看眼前的小妈妈是会接招还是会接着装纯。
明南意睁大了一点眼睛，红晕一点点从耳后蔓延到脖子上，他甚至松开了手，有点无措的睁眼看着他，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秦程欣赏着他的表情，甚至带点恶意和兴奋的想。
骚货。
装什么。
他不就是在勾引他吗？
哪个小妈妈在床上给继子按脑袋啊。
明南意最后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颇为好脾气的直起一点腰，“你还头痛吗？”
“小妈妈这是不准备送我香水也不准备给我按了？”
他没点头也没摇头，只是说，“好晚了。”
“是啊——好晚了。”秦程顺着他说，“这么晚小妈妈还要回家？”
明南意又抿着唇，摆出一副非常为难的神色，但秦程没给他这个机会，抓着他的手又把他直起的腰拉开的距离恢复了原样，只是这下一直好脾气的明南意不笑了，还是抿着唇往出抽手，秦程也不可能让他如愿，反倒抓紧了，等到明南意脸上浮现出一点愠色的时候他才松开朝他微笑：
“小妈妈生气了？”
“不要这样。”明南意说，“我是你未来小妈妈。”
秦程把手垫在脑袋下面漫不经心点了两下头，“我知道啊，这不是一直叫你小妈妈吗？”
“那你不要这样。”明南意重复。
这种软绵绵的调子一直在秦程心上撩拨，他是个二十出头的alpha，正是脑力精力最充沛的时候，虽然不是十来岁控制不住自己的年纪，但这个年纪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对自己没尝试过的神秘事物保持好奇在所难免。
明南意这种oga，温柔又漂亮，总是好声好气的说话，温温柔柔的对你，像是个比秦程大了很多有很多阅历又会包容的人，这种人实在魅力十足。
至少对秦程来说是的。
秦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，他还有点肮脏的想法，想把明南意扯烂，想把他弄坏，还想让他抱着自己哀哀的叫，还想让他眼里含着泪看他。
过分活跃的大脑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