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大脑冲击成一团浆糊。
莫特默艰难地喘息了几下。
不知怎么,他现在身上沉重得活像是连夜奔袭了50公里,四肢软绵绵得抬不起来,恨不得小猫尾巴一翘,嘎嘣一下就直挺挺地躺在地。
周围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墙壁般隐约且模糊,听不清还吵得猫头疼,脑袋里更是浑噩眩晕得像是被转了108圈,什么东南西北根本分不清。
……怎么回事?
莫特默晕头转向,但还是努力分辨起周遭的情况。
坚硬的铁制栏杆贴着他的身体,陷进毛毛里,嚣张地咯着柔软的腹部,爪子下的铁皮冰得小猫屁股一个哆嗦。
感知的回归让莫特默浑身一个机灵,大脑顿时清明了不少,他藏在身下的尾巴尖本能地抽出,露出其和背上截然不同的白色,不爽地摆动起来。
他的垫子呢?他原本那只采用天翼族翅膀根最柔软的绒毛为内芯,幼年独角兽鬃毛作线编制而成的专供垫子呢?!
是谁将尊贵的小猫陛下从他的奢华软垫上挪开,改放到了大铁皮上?
这简直是
欺猫啦——!!!
莫特默挂起小猫批脸,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,下一秒就要猫目圆睁,尽显威严。
胆敢做出这种事来,罪大恶极,罪该万死,罪不容诛!
看他不——
倏地,莫特默的眼也不睁了,尾巴毛也不炸了,更别提当场蹦起狠狠审判冒犯者。
莫特默陷入沉思。
e……
等等,空气中……无处不在的魔力因子呢?
他体内储藏的魔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