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常。
亥伯龙并着双腿,姿态闲适端正如初,好像他的腿没有一不小心夹住什么不该夹住的东西般,自若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,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。
他若无其事地理着手上的牌,指节分明的手修长而稳定,暗金色的眸子散漫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牌,神色淡然得近乎漠然。
只是在理牌的间隙,他的拇指有意无意摩挲过牌面,一下,又一下,那节奏与尾巴尖轻轻颤动的频率,如出一辙。
小小的尾巴尖在他腿间挣扎,撼动不了困住它的力,只能给这坏心眼的囚笼挠挠痒。
囚笼无动于衷。
于是莫特默也只好加大力度,誓要对方主动认输。
下一秒,
“唔。”莫特默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阿利斯泰尔立刻低下头,关切地看过来。
莫特默抬起头,无辜仰脸,顿了一下,说:“我知道鬼牌在谁手上了!”
他的尾巴……刚刚被轻轻地挤压了。
莫特默说话的语气自然,仿佛刚才的轻声惊叫就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,尾巴乖巧地环在他身侧,又被他不动声色地压在腹下。
挤压的力道不大,却精准得像……不,就是故意的,像是一句无声的回应,一个慵懒的警告。
“一定在亥伯龙手上!”他信誓旦旦地说。
亥伯龙嘴边漾着浅笑,膝盖自然地分开,好像他不是刚才挤压了一下那条尾巴尖后,才若无其事松开的腿。
“是吗?”
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牌,又抬起眼,目光落在莫特默脸上,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意味,模棱两可道,
“难道不是在你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