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张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花。
真是难得,亥伯龙竟然有今天!
哈哈哈不会是表白被拒了吧?他天马行空地猜测着,眼中的不怀好意已经要溢出来。
亥伯龙冷冷地瞅着阿利斯泰尔,那张本就在他眼中看起来格外愚蠢的脸,此刻更是和智障的简笔画一样,每一笔都在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。
他缓缓放下攥起来的手,将目光重新投向阿利斯怀中那依旧闪闪发光,每根毛似乎都完美无瑕,与阿利斯形成鲜明对比的莫特默。
亥伯龙在心底轻轻哼了一声,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猎人记住了猎物的脚印。
……走着瞧。
……
“呜呼——”
宾馆套房的kg size大床上,莫特默像是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糖果,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。
洁白的床单上被他砸出一块块小坑,都在反弹的瞬间将他弹至更高处。
莫特默调整了一下落地的姿势,关节弯曲,借着床垫惊人的弹性再次腾空,这一次,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飞至最高点,莫特默再次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。
所有人的床蹦过来,果然还是塞拉菲涅的床最软!
塞拉菲涅站在床边,笑看在她床上蹦迪的莫特默。
作为隐藏在暗处的一步棋,她自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处落脚,而是单独在另一个宾馆的房间内,
而她自然也不打算真的在宾馆内睡觉,只是表面上伪装出在这里睡觉的假象,实际上一直潜藏在莫特默身边。
所以这间房,准确来说,就是开给莫特默玩的。
“莫特默大人,关于几天后的大赛您有计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