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阔应了一声,却也没动。
简聿明无奈,抬手替他摘掉了。
本来信息素就平衡不了,戴着这东西可想而知得有多难受。
隔离环一摘,满屋子都是烈酒的气味,葡萄香已经完全被盖过了。
简聿明没太大反应,拿着颈环看了眼,随后转身先将它放到茶几上。
韩阔大概以为他要走,抱得更紧了。
简聿明都快要站不稳,不得已一只手撑在韩阔肩膀上维持平衡。
他叹着气无奈道:“睡觉去吧,我陪着你行不?”
韩阔不动。
“真的,我睡你旁边还不行吗?”
韩阔反应了大概得有半分钟,才终于慢慢松开紧抱着的人。
卧室的门大开着,侧躺在床上的韩阔执着地不肯闭眼。
他看着简聿明出去又回来,手里拿着刚从家里取过来的手机,关好门熄了灯然后朝着他走来。
身侧的被子掀开,简聿明躺进来的那刻他就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浅淡的混合着洗剂又完全不同于洗剂的味道,他意识到自己对于简聿明身上的气味可能有种病态的心理上的迷恋。
明明小时候总是能睡在他身边的,现如今连靠近他都要找个理由和借口。
落在脸上的视线直接而热烈,令简聿明难以忽视。他扭头一瞧,果然躺在旁边的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卧室的窗帘没拉,圆月高悬于空,满室银光。
韩阔背对着窗子,简聿明无法完全看清他的表情,却奇异地能感知到对方少见的灰瞳中此刻应是怎样认真的神色。
简聿明伸手替他拉了下被子,像以前一样。
“睡觉吧。”
隔了许久,韩阔才轻轻应声:“嗯。”
结果先睡着的竟是简聿明,身体不适的韩阔躺在旁边,仍然在满是月色的房间中静静看着眼前人。
在确定对方彻底熟睡后,韩阔朝着简聿明的方向贴了过去。
他完全没有满足感,觉得远远不够,甚至抬手一连解开了简聿明睡衣上的好几粒扣子,最后轻轻地将脑袋凑过去。
像个神经质的变态一样……
简聿明隔日一早收到常存的求助电话,他人还没清醒,闭着眼睛稀里糊涂地将手机摸了出来。
设备厂家的工程师刚巧这两天在答曼市其他企业进行检修,下午就要离开返回总部。启程前可以先来看看什么问题,后续再正常走流程即可。
常存也是才知道的消息,但他人在老家,即便现在开车往回赶也来不及了。
简聿明表示理解,问了工程师来的时间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痛快地答应了被迫加班的请求。
挂下电话后简聿明往旁边看了眼,韩阔还在睡着。
他抬手在韩阔额头上试探了下,高热已经退了。
他这才掀了被子轻手轻脚从卧室里出来,然后一低头,看着几乎半敞的胸口,愣了好半天。
他实在不记得自己有睡觉会胡乱解衣服的习惯。
等回了家洗完澡穿衣服时,简聿明才注意到白皙的胸口前有几个诡异的青红色斑点。
他脑子都要想破了,也没有怀疑睡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。
本来简聿明还想问问韩阔自己前一天晚上到底干啥了,总不至于是梦游了磕出来的印子吧?
然而韩阔又开始了早出晚归,一连许多天都摸不着人影。时间一长,简聿明都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答曼市冬季降温降得很规律,总体呈现平稳的下降趋势。
可能韩阔久不在本地生活,出差回来时的穿着便稍显单薄了些。
他人还没到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