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后他也是这样把车停在路边,上来就和我商量说帮忙带个孩子。商量完了我一开车门,发现你已经在车里坐着了。哪里是商量的意思,完全是硬塞啊……”
“但你立刻就同意了。”
简聿明说:“因为你看起来很乖啊!”
韩阔愣住。
他觉得当下的心情难以形容,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猛然觉得简聿明比他预想中的更要单纯,竟然会用这个字来形容他。
简聿明对身边人的心理活动全无所觉,他走上前去和施野打招呼,没想到对方说的话竟然都和几年前一样。
“辛苦了小明,帮忙看会儿孩子。”
简聿明一愣,低头往后车窗里扫了眼。
小安坐在儿童座椅上,看到简聿明后手脚并用地表示开心。
韩阔只能坐在副驾,要回过头才能看到简聿明。
施野也是在韩阔成年后第一次见他,之前再怎么听简聿明形容说他如今长得多高多大,但总归比不上面对上面时的冲击。
尤其那会儿韩阔提早分化,脖子上戴着颈环,但人还明显是十来岁的少年模样,和现在的样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,施野看见他后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想想也挺奇怪,当时律所接韩阔家里的案子,最初每天带着韩阔跑来跑去的人明明是施野。可时隔多年他再次见到韩阔,也没感觉到有多亲。
但他还是关心地问了下韩阔的情况:“小明说你外调到其他单位了,忙不忙?应该会比在军联内部好些吧?”
“还可以。”韩阔回道,“是比之前自由些,管得稍微没那么严格了。”
“哦,那挺好。”
施野应了声,隔了会儿又问:“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?”
虽说当初简聿明帮忙带了韩阔两个月,但他毕竟不在律所工作,对于韩阔家的案子可以说是几乎不了解。
施野那时也不是负责案子的主要律师,不过他远比简聿明知道得更多。
韩阔父亲就是高阶alpha信息素失衡,最初他们接到委托,说管制局要强制介入的理由是韩阔的父亲失控下杀了他母亲,最后自杀。
不过由于他父亲身份特殊,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后是归军联去查,他们只负责韩阔和管制局之间的对峙。
当然后来听简聿明说事情应该另有结论,但他仍对韩阔有戒备。
这种情绪很难理性地去论述,日常生活中他与别人或是简聿明论述到关于高阶alpha信息素异常的事,大家普遍都会表示具体事件具体分析。他也赞同此前童晏清说的,舆论导向都可以人为控制,以基因或是信息素为由单方面预判对方会犯罪,本身就是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无理行为。
可一旦真的时时刻刻与这类人接触,又很难做到全不在意。
是他求着简聿明帮忙不假,但也没想要案子结束后再与韩阔扯上什么关联。
就当是出于自私心理或是小人之心吧,施野想着还是得提醒简聿明注意点。然而抬头一看,简聿明正全无所觉在后排逗着小安。
小安最喜欢的人里简聿明仅次于亲妈,位列第二。
原因不明,不论施野还是简聿明,谁都分析不出来是怎么回事,毕竟小安见到简聿明的次数其实并不多。
吃饭的时候也是,小安的儿童座椅放在餐桌侧边,左手是亲舅,右手是简聿明。他全程忽略亲舅,除了低头吃饭就是盯着简聿明看。
简聿明在带孩子方面耐心十足,全然不觉得此等喜爱是负担。
他从鲜肉丸子汤里捞了颗丸子放到小安的碗里,细心地用勺子压碎后放到小安面前,然后小孩低着头自己乖乖吃了。
他的举动自然而流畅,压根没注意到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