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什么风险?”
“你担心你还把信息素往人腺体里扎?”
韩阔说: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呢?”
韩阔又是选择性不回话。
最后宋原忍了又忍,才勉强没再骂第二轮,只冷漠地回道:“过来再说。”
韩阔载着简聿明进336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。
守卫人员当然认识韩阔,但车里载着个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的人要带进院区,他理智上感觉不合规矩,但情理上又觉着韩阔必定有他的道理,所以很为难。
最后还是宋原下来,手写了一份说明交给门卫,做了个担保。
开了车门坐进副驾位后,宋原便立刻往后瞧了眼,随后深深吸了口气烦得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韩阔视若无睹,在一旁淡定得很,稳稳地压着车速开进院区,经过主楼停在后边c2实验楼旁边。
他将封存的样品瓶交给宋原,对方看着他的动作问道:“怎么着,不打算和我一起上去了?”
“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副驾上的人对他扭曲的脑回路实在无法理解,一脸无语:“你告诉我你给他注射信息素的时候在想什么,来,你说,我听听!”
其实根本没想别的,光想着如果简聿明身上只能留有他的气味就好了。
平日里还勉强能够自控,一旦发现简聿明身上沾了别人的气味就变得格外偏执。
韩阔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说:“可能是信息素有波动。”
“我之前给你开的药是让你闲着没事儿丢着玩的?”
韩阔侧过头看他,听见对方忽然加大音量道:“是让你吃的!吃的懂不懂!”
后座被包裹进毛毯的人听到声音后不安地动了动,前边坐着的两个人齐齐转头,默契噤声。
保持安静后没几秒钟,简聿明皱起的眉头逐渐放松,再次陷入沉睡。
“他会睡多久?”
“那谁知道,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像你这样把提取信息素直接扎人腺体里的,连参考都找不到足够的数据,只能推测懂不懂?推测!”
“那推测会是多久?”
“十个小时起步,你的信息素,我估摸着他十五个小时能醒就不错了。”
韩阔想了想,说道:“你上去吧,我先带他回家。”
宋原看着他,有种急过了头后突如其来的无力感,心绪竟真能平静下来。
其实也是没招了。
“我说,你最好不要提你信息素波动的事,管制局才不会管你这是不是在正常波动范围,绝对都会给你按照异常处理。”
隔了会儿宋原又道:“隔半小时量一下体温,在你的信息素完全代谢出去之前他出现低热都是正常现象,高热持续不能超过三小时。”
“按理说是存在假性发情的可能,但毕竟太少见……你注意观察着吧,有特殊情况及时联系。”
“多谢。”韩阔说。
“我谢谢你。”宋原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你稳当点,关处也会谢谢你的!”
韩阔不置可否。
临下车前宋原又想起来些别的,嘱咐道:“联研院那边最近不是出事了吗?这事可大可小,虽然也有单纯是意外的可能性,但这概率实在太小。你的动向一定要及时和单位汇报,这样既能保证安全,必要时或许还能反向给你提供证明。”
韩阔应了声,再次道谢。
如宋原所说,简聿明这一觉睡得格外久。
高阶alpha的信息素以如此高浓度的形式注入到几乎没有活性的腺体里,对人体本身会造成很大的负担。
所以不是简聿明想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