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,疑惑地转头一看,韩阔还搁那儿会议桌边上杵着呢。
宋原简直气得想一头撞死他!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朝着韩阔突然喊了声:“喂!”
第一间实验室离会议桌的距离大概不超过十步,宋原突然又中气十足的一声给简聿明吓了一跳,韩阔立马转头看过去,还是那个冰冷的眼神。
宋原见他这样子见得多了,也没觉得吓人,尽是无语来着。
“先干完正事儿行吗?”
这脾气又差又神经质的恋爱脑……
宋原此刻竟开始同情简聿明,这么个温吞性格的人被韩阔盯上,谁看了不说一句倒霉。
韩阔一边走近一边摘隔离环,经过时宋原吸了下鼻子,忽然道:“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?”
韩阔先是一愣,转而又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坐在旋转椅上左右乱转的简聿明。
“干嘛?怕把人吓跑?离得这么远他听不见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韩阔还是盯着简聿明看了两秒,发觉后者并没有其他反应后才放下心进了隔间。
“不是,你对自己的信息素是不是有点太不敏感了?我都闻着味儿了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“有点,但以前信息素波动异常的时候总是会有这种感觉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没当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
韩阔应下声,顺手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。
门口的简聿明正趴在桌面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。
隔间的玻璃太通透,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一清二楚。
韩阔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,之后坐在桌前,将胳膊递给宋原处置。
他的坐姿看起来很随意,两条腿一条屈起,一条伸出老远,偏偏腰部往上直挺挺的,甚至不肯挨着靠背。
除了万年不变的神态外,他已经没有年少时的影子了。即便静止不动,也能窥见出他浑身蓬勃的力量感。
如今他都要比同是alpha的施野大上一整圈,每次他俯下身靠近时,简聿明就像是被笼罩在他阴影之下,无法逃脱。
完全是高阶alpha的先天优势。
采血针刺破皮肤,血液流入采集管中。
简聿明戴着眼镜能将整个场面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视线顺着手臂移到韩阔脸上,不知道是对方多年的军联生活令他时刻保持警觉,还是他对简聿明的视线有感应。总之韩阔突然偏过脸,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上目光。
简聿明立刻扭头回避。
实际上两个人在实验间门口说的那句话被简聿明听见了,韩阔的易感期要来了。
光是想到这三个字,简聿明都脊背发毛。
那一周是怎么过来的他想忘都忘不掉,那还是韩阔信息素趋于稳定的阶段。
毫不夸张地讲简聿明当即就想跑,但他又怕突兀的行为再刺激到韩阔。
想了想,简聿明决定回去后的这几天一定要躲着韩阔,实在不行去施野家避难吧。
但还不好和施野说实话,被教育一顿算轻的,搞不好又要和韩阔拳脚相向。
简聿明想得烦了,将眼镜摘下来放到了桌子上,把脸彻底埋进手臂中。
将血样放进特定的分离仪器后需要等待几分钟,宋原扯了把椅子坐在韩阔旁边,很没有礼貌地喊人:“喂!”
于是收获韩阔冷冰冰的一眼。
他视若无睹,接着问自己好奇的问题:“你上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,是不是隔得太久了?”
韩阔按着胳膊,看血止得差不多了起身将棉球丢进黄色的垃圾桶中,回来后说道:“半年前吧。”
宋原想了一圈,更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