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动,只更换添置了部分家具。
采光不好的次卧面积还不小,空置的话实在浪费,就变成了工作和衣帽间,主卧只作休息使用。
简聿明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,先把书桌上的电脑装进包里,随后拉开衣柜门准备找些舒适柔软的衣物。
韩阔的个人习惯很好,在没进入军联前就是。
有时简聿明看他收拾东西的样子,都会有种对方才是洁癖的错觉。
占据整面墙的柜子很大,但衣物和其余物品都分门别类归置得很好。
简聿明找到家居类衣服的区域,抬手在衣架上一拉就看到了被挂在最里侧的那套蓝白格子的睡衣。
上衣和裤子成套地挂在一起,棉质的布料表面有几道明显的褶皱。
穿过而未清洗的衣物和一众干净的放在同个区间,被藏在隐蔽的角落里,怎么看都和韩阔这人的生活习惯很不相符。
可简聿明知道原因,在宁朗出差时他短暂借用韩阔的衣服穿着睡了一晚,正是这套挂在柜里的睡衣。
韩阔当时的表现就令人很难理解,近乎痴迷地嗅闻简聿明身上的气味,因为这件衣服混合了两个人的味道。
简聿明什么都闻不出来,觉得他有病。
如今站在衣柜前,他对韩阔的行为竟然已感受不到有多震惊了,只平静地将柜门合上,喃喃道:“狗鼻子……”
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声,不是联系人的消息而是软件自动推送的新闻。
简聿明通常是不会关注的,但上次邢可恩去病房时说过近期社媒上应该会有比较完整的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