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石榴的颜色

乔治娅,我不是没有私人祭司,可是你看,我还是变成了一个邪恶的不敬神的人,只有你可以救我了。”

    乔治娅被他这番话绕得迷糊,只能设想为,他被逐出神殿,流落在外,就连信仰也无法维系,对经文的记忆也在时间中磨损了,所以,他需要她再度进行教导,而圣木节正是“开始”的好时候。可是,他们之间的位置不对等,她必然无法履行教导者的职责。

    不,重点在于,他的言行不一致,他在说谎。

    见她犹豫,扎拉勒斯拉开床帘,让天光照进来,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又撑起乔治娅,让她躺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净身,毕竟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工作,但是……”他打开潘多拉魔盒。

    在看清内容物的时候,乔治娅吓得连连后退,却只能整个贴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,并且,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经软下的性器,她确信,那个东西又开始充血发硬。它抵住了腰际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似乎很高兴,压了压被子,让乔治娅整个贴在自己身上,然后说:“但是仪式必须你来主持,你要么带着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归属,要么戴着这个向祂忏悔。选吧。”

    那根粗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,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,形态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样制作,前端又大又圆,柱状部分缠绕着粗砺的青筋,显得十分狰狞。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……”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。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做出改变,只有求饶,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出来,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,轻抚它说:“这是我为你定做的,它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。乔治娅摸到了,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,甚至还在颤抖,手掌放上去时,它又涨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,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。”

    他包裹着她的手,圈在硕大的阳具上上下撸动,又回到那个问题,“你是妻子还是奴隶?妻子和奴隶之间的分别很简单,你承认是我妻子,就有资格让我给你净身;你是奴隶,就只能以污秽的姿态侍奉神明,至于祂是否会接受你污秽的奉献……”

    “祂会接受的,祂会接受的,哪怕是来自奴隶……祂会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扎拉勒斯满意了,用环抱她腰际的手向下探,摸到她的阴蒂,把中指压在小而饱满的肉珠上,画着圈揉捻按压。她的身体向后躺,发出尖细的呻吟,眼眶里泪水涟涟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,我……”一面被他摸着舒服的地方,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觉圈紧抚慰他性器的手,乔治娅的意识再度混沌了。她咬着自己的下唇,不再能做出回答,但扎拉勒斯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,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与滚烫的面颊。

    本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身体很快被唤醒,她的身体发烫,头发乱动,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痒。两人都再次高潮后,乔治娅蜷缩在他怀里休息,她试图在可怖的眩晕中找回理智,但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,开始给她穿衣服。

    祂当然不会介意给祂献上赞歌的是奴隶还是神官,祂只有仆从,高级的仆从、低级的仆从、反叛的仆从、忠心的仆从。每个神官都是服从于神的奴隶,对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执行与承受,并在承受中以爱慕的心灵默观。

    如果祂袖手旁观,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。乔治娅想到教义的训诲:同样一项行动,若动机卑劣,则执行起来更为容易;若动机高尚,则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是否她也需要通过极端的方式来向神证明,自己能够在身陷囹圄的时候,在一切力量都被剥夺的时候,还能坚定地、不含杂念地望向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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