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,用鼻子进行摩擦,交合的淫靡气味从她的阴户传来,她羞愧难当,又看着晶莹的丝线粘在扎拉勒斯的鼻子和嘴唇上,他满意地舔舔嘴角,却不知足,又把舌头贴在阴蒂处,用力地吸吮。
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满全身,乔治娅头脑空白,浑身发软,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,淫水顺着屁股流得床单湿了一片,她的眼睛舒服到眯起,泪水满盈,又晕了过去。
“你要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到哪里去?”乔治娅发现自己坐在高塔的浴池里,身边服侍的是个青色头发的男人。
她一下便记起,这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,那时她还没有获得自己的名字,人们称她至高女祭司。
她想起来,每次入浴都是这个男人为她更衣,然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天换下的衣服。这也是她突然发问的原因:贴身衣物只穿一次未免太过浪费,这笔开支看似细微,积累起来也颇为不菲,再不制止,要是让民众知道为民请命的祭司如此铺张,恐怕动摇信仰根基。
“大人,您的圣体与装饰您圣体的服饰应当永远保持干净,衣服即便只穿过一次也会沾染世俗的尘埃,俗世的流水只会让它变得更脏,不能再使用了。”
“我感到奇怪,所罗门。”她从浴池里走出来,“依照你的说法,我乃洁净之身,那么我的贴身衣物也应当是洁净的,可我从来没有一件贴身衣物穿过两次,自从我上次自己洗了衣物,你连我沐浴时都要守候。”
回答她的是沉默。她于是站定在他面前,“你的虔诚我一直看在眼里,为了更接近神,为了聆听命运的指引,你修建这座高塔,可是,离神越近,离人民就越远,而我即便居于高塔,也能从飞鸟的口中得知民间的消息。所罗门,你为什么如此害怕污秽,却看不到你的子民在受苦?”
又是沉默。至高女祭司可以得到神谕,却不知道人心底的考量,这让她感到一丝失望。
她忍不住小家子气地抱怨一句:“红榴堡的普兰坦·扎拉勒斯就和你不同,他爱子民,所以神也眷顾他。”
正是这句话触及到什么,男人手里突然出现一把黑剪刀,她乌黑如瀑布,垂落至脚踝的头发被尽数剪去,只留下齐耳的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