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城门入京,金吾卫有笔录在案。臣至今日入宫前,尚未接获其出京消息。”

    太后微微不悦:“他们进京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韩瑛道:“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视线回到肖凛身上,他暗自叹了口气,还是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。他心一横,禀奏道:“回太后,臣的亲兵……在青楼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座震惊。福喜与张冕隔空对视,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措手不及的惊愕。

    “青楼?”太后眉锁得更深。

    肖凛想起昨夜的事,腮又有些发烫,道:“容臣放肆,他们正值壮年,血……血气方刚,总要有排遣的时候。昨夜臣与亲兵五人同赴含月楼,臣有伤在身不能饮酒,还要一早送监军使,故而早走。他们宿醉颇深,想必,还在含月楼未醒。”

    太后脸色甚是不愉:“你为西洲王世子,又为十万血骑统帅,竟亲引麾下入烟花之地,岂不坏了军中纲纪?”

    肖凛忍着要吐血的冲动,道:“太后教训的是,这事是臣做得不妥,请太后责罚。”

    太后不再言语,侍立身侧的蔡无忧却笑了,道:“年少爱风流,人之常情,世子到底年轻,不算大事。依奴才看,这事不难查,不如让奴才遣人前去含月楼问问,殿下几位亲兵是否真在那里酣睡。”

    太后点头: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蔡无忧走过福喜身边,踩了他手掌一下,痛得他连忙抽回了手。

    福喜跪在地上往张冕处瞧,张冕黑着一张脸,恨不得当场遁地而走。

   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,从不进京的血骑驻兵偏就在昨日进了京,肖凛就恰好做了件荒唐事,带着麾下全员去了最人多眼杂的含月楼。

    肖凛和血骑兵要真在青楼一夜,肯定就有无数人亲眼目睹,袭击福寿的论调当不攻自破。

    福喜想到了什么,往御座下爬了几步,磕头道:“就算血骑兵都在青楼,可世子和他身边那位早早就离开了,也许是在那时行凶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肖凛看起来不具备砍人的能力,怀疑的对象自然落到了姜敏头上。他道:“臣姜敏有话要说!”

    元昭帝烦躁地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姜敏道:“敢问大理寺卿,福寿几时死的?”

    大理寺卿许尧回道:“仵作说,约莫是夜禁后不久。”

    姜敏道:“那也就是亥时初刻,臣和世子殿下是戌时初刻入含月楼,隔日寅时离开,那时候都快解禁了,怎么杀人?”

    元昭帝道:“那其他人什么时候去的?”

    “戌时二刻到三刻,含月楼众人皆有见证。”

    福喜嘶声道:“不可能,你血骑营从不入京的!怎就那么凑巧,偏偏就昨夜入了京?你到底在掩盖什么!”

    姜敏一恼,口不择言:“逛青楼还得挑日子吗!”

    元昭帝咳嗽了一声,道:“诸位爱卿,注意言辞。”

    第15章 按摩

    ◎再聪明也落到了你的手上。◎

    福喜不再说话,姜敏也察觉不妥,讪讪道:“臣失言。”

    他偷偷瞥了一眼肖凛,肖凛低着头看不清脸色,只能看到嘴角在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韩瑛趁机奏道:“陛下、太后,世子殿下及其麾下昨夜行动皆有人见证,足以说明现场遗落的臂章乃是嫁祸。而得知金丝雀断腿细节的,只有席上的几位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瞟了一眼福喜,福喜面如死灰,颤声道:“你胡扯,我怎会杀我亲弟弟!”

    “臣没有这么说,喜公公不必急着自证。”韩瑛又看向张冕,他低头不语,脖子恨不得插进地里,“案情尚未查明,我劝公公先别急着哭,不分青红皂白把罪名往世子头上扣,伤的可是朝廷和西洲的情分!赶明儿外头又起流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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