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?”

    贺渡道:“臣认为,世子虽在臣府上,但西洲尚有卞灵山、周琦等猛将把持兵权,现下出了栽赃之事,倘若再强派监军,逼迫世子太过,恐生不虞。”

    太后思量片刻:“有理,这事肖凛嘴上不说,心里未必不生疙瘩,监军使一事先缓一缓吧。”

    贺渡嘴角一勾:“太后英明。”

    应付好太后,贺渡回到重明司,脸上早已没了受宠若惊的表情,又成了那副阴冷森然、令人避之不及的面孔。

    太后派他去填补京军空缺,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第17章 窥探

    ◎姜敏小剧场。◎

    贺渡把重明司里当值的人提溜过来,安排了一桩差事:“把去年长宁侯案的卷宗全部起出来,找找有没有个叫司贤的人。”

    去年从兵部调来的岭南军花名册仍留在案库里,记着七万现役士兵的姓名。几个人围在灯下翻查,从早翻到晚,翻得头昏眼花,中途还看吐了一个,才终于在巽风营下名录里找到了司贤的名字。

    岭南军是大楚规模最大的步兵师,下辖四营。宇文珩在军中历练时,就是巽风营出身,他的副将和心腹多半也都在此营。

    贺渡看着名册,突然想到什么,道:“长宁侯这案,首告者是谁来着?”

    下属翻出卷宗,道:“是巽风营统领,薛庭柏。”

    这人是宇文珩的副将之一,深受其信任。要不是他倒戈告发,朝廷还拿不到宇文珩谋反的机密证据。

    这一案连坐的军将朝官不少,但从头到尾,查案抓人,下狱斩首的活儿全部是三法司和重明在办,司礼监没有沾一丁点边。

    这个巽风营的司贤,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也不知和薛庭柏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贺渡帮着把案卷收拾起来,道:“兄弟们辛苦,收拾东西走吧,我请大家伙儿吃饭。”

    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盛事,贺渡不是很喜欢热闹,重明司聚会他只出钱不见人,五次顶多去一次。

    这一吃就闹了一个晚上,先在花萼楼吃完,众人还嫌不过瘾,又嚷着要去贺渡府接着喝。贺渡怕吵到肖凛,郑临江家中老父亲在,也不方便,于是转道去了个驿馆继续喝,结果被灌得断了片,第二天晌午才捂着头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郑临江入宫应卯后直奔驿馆,见他醒了,打了盆水来给他洗脸。贺渡坐在床边愣神,郑临江道:“我给你记了档,宫里没事,你再睡会也行。”

    贺渡按着太阳穴,道:“你是不是给我灌假酒了。”

    “御酒,哪有假的!”郑临江把毛巾浸湿递给他,“是你自己喝太多。”

    贺渡擦着脸,道:“逮着我灌,下次不请了。”

    郑临江道:“这不是给你贺喜么,你可要入京军阵营了。到明年,就该喊你一声贺将军,嗯?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离开重明司。”贺渡把毛巾扔给他,“太后既没明说,这事就还没影,别乱传,尤其别传到司礼监耳朵里去。”

    监军使的事京军和司礼监都吃了瘪,要让他们知道最大的受益人是贺渡,那肯定就咂摸过味来了。

    郑临江给他端了杯清水,道:“放心,弟兄们的嘴都严着呢。”

    贺渡漱了口,吐进床下痰盂,又吩咐道:“你去趟大理寺,随便找个人把司原换出来,这个人我要留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去。”郑临江习惯听命而不问缘由。

    贺渡在他身后又嘱咐一句:“别忘了跟许尧打声招呼。”

    驿馆有备早餐,贺渡胃不舒服,喝了一碗粥就回了家。

    肖凛被太后关了禁闭,在贺府里不能出去,闲得要长草。贺府后院有个不小的池塘,引的是河流活水,养着许多成色上佳的锦鲤,下人养护得好,池水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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