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冻死了,赶紧合上。”
“矫情。”顾缘生没理会,“他俩一时半会可回不来了。”
跃过了两个小丘,扎营帐篷已经看不见了。再往前就是蓼河与燕山,跃过去,就是京军的地盘。
一片沿河平原,全是冲出来的沙土和鹅卵石。阳光照射在平缓的河面上,映出一道道金色的波纹。
肖凛勒马停下,黑马俯身将他放了下来,甩着尾巴走到一旁吃草。
肖凛在鹅卵石堆上走了两步,已经适应了不少,走得像个正常人了。
贺渡也下了马,无声息地走过来,揽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干嘛?”肖凛转头。
“你知道我要干什么。”
贺渡突然用膝盖顶他腿弯,把他整个人仰面拽倒在地。翻身,压住肖凛的胸膛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唔。”肖凛的背在石头上硌了一下,但不是很疼,贺渡的手帮他垫了一下。
他破天荒地没有挣扎,因为他知道贺渡有太多想问的,已经憋不住了。
贺渡一声不吭,伸手就探。肖凛没料到他这么直接,道:“你还上手了?”
“这里没人。”贺渡铁了心要看明白他的腿到底怎么回事,手指探进他靴筒里,但靴口被细绳勒了好几圈,探不进去,“扎这么紧。”
肖凛掐住他的手腕,道:“你找死。”
贺渡经他提醒,立刻用膝盖压住他,往他前襟和袖口能藏东西的地方寻去:“带暗器了没?”
肖凛仰在地上,腿使不上劲,根本无法反抗他的无赖行径,他有点后悔没把臂弩一块拿来。贺渡碰到他肋下,他颤抖一下蜷起了身子,道:“别乱动!”
“怕痒?”贺渡眯起眼睛。
“你放肆。”肖凛抬脚冲他胸口一蹬,反被他攥住了靴尖。
“还有更放肆的。”贺渡往后一拉,把人拖近了几步。
肖凛被迫撑地支起上半身,咬牙骂道:“你他妈的放手!”
此刻他整条腿都被贺渡拖住,贺渡单膝跪地,往他的膝盖骨摸去。
摸到了一圈坚硬的东西,像一个硬壳罩在半月板上。
肖凛放弃了挣扎,叹息一声,仰面躺了下去。
他腿部还绑着数根两指宽的硬条,腰上也缠了一圈类似束腰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贺渡问道。
天光太刺眼,肖凛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,不作声。
贺渡不打算就此作罢,手上动作变本加厉。肖凛一个激灵,赶紧抓住了腰带,道:“光天化日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侍奉权贵多年,”贺渡道,“今天就冒犯殿下一回。”
“停停停”肖凛认输了,他腿毕竟不比常人好使,马下打架他占不到半点便宜。贺渡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说得出做得到,真把他裤子扒了,他就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贺渡没再进一步,停下来俯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行了行了告诉你,是个支架。”肖凛把衣裳拉下去。
“支架?”贺渡道,“就是你做了好几天的那个玩意?给我看看。”
肖凛曲起腿,道:“不行,穿一次很麻烦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?”贺渡问。
肖凛缓了口气,才解释道:“靴子是底座,内衬里面有八根铁条,连到膝盖,让膝盖去承担上半身的重量,这样不用小腿发力也能站起来。”
贺渡恍然道:“怪不得你膝盖会有伤。秋白露不是说,你不好好保养膝盖,会废的么。”
肖凛道:“所以我改良了一下,支架加长到了腰,让腰也分担一点重量,这样膝盖就不会太疼。”
贺渡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道:“这真的能让人站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