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o章

往往的百姓。他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谁看着也不耽误你呛我的词儿。”肖凛阴阳怪气地道。

    贺渡又气又无奈,敢情这人是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他道:“殿下提调兵,提得太莽撞了。”

    “莽不莽撞关你何事?”肖凛瞪着他,“岭南军现在是什么德性你不是不知道,陈予沛也不是神兵下凡,去了就能速胜。我血骑营驻扎西洲左右无事为什么不能去,少兵缺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黎民百姓?”

    “百姓,又是百姓。”贺渡被他气得咬牙切齿,他有时候看着聪明得很,一转眼却又钻进牛角尖里,犯起轴来根本不讲理。他压着性子,好声好气地哄道:“我们回去说,行吗?”

    肖凛道:“你就在这说。”

    大街上谈这么敏感的政事,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贺渡再忍不住了,眼睛一眯,透出了一股危险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真不走?”贺渡问。

    肖凛没表情,不动也不答。

    贺渡直接拦腰把他扛了起来。肖凛一阵天旋地转,赶紧抱住了他的腰。等他从惊诧里反应过来,立刻在贺渡胳膊上狠拧了一把,低声威胁:“放我下来,不然对你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贺渡忍着疼,强硬地道,“你想挣脱我也拦不住,但你就把我胳膊掐断了我也不会放手,大不了一块倒路边躺着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肖凛刚要动手把他膀子卸下来,突然瞥到路边几个成群结队的小姑娘,指着两人窃窃私语,随后爆发出一阵刻意压着笑意的惊呼。他瞬间觉得脸皮跟朔北的城墙一样,塌得半点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在教训贺渡一顿和要脸之间,肖凛极干脆地选择了后者。他抬起双手,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贺渡一声不吭把他扛进了临街一家客栈,在掌柜惊掉下巴的目光里丢了一串钱,将人扛上二楼空房,丢上了炕。

    一实落落的坐下,肖凛连自己在哪儿都没细看,一拳就挥了上去。

    贺渡伸手接下了这一拳,掌心被他打得发麻。贺渡管不了那么多,攥住他的拳头,一膝盖压住他大腿,把人推到在了炕上,道:“你自己发疯,跟我这儿发什么脾气,我要不拦你,你指望太后去理解你的忧国忧民吗?口口声声说什么‘后悔了’,我还以为你学乖了,原来一点儿没改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……”

    在肖凛发出完整的音节之前,贺渡又连珠炮似的道:“还提什么百姓,想百姓之前,麻烦殿下先想想自己吧,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?西洲兵权本就是太后的心腹大患,你还不知收敛地去染指岭南,你让太后怎么想?”

    又是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,肖凛已经是条件反射的去反抗,他掰开贺渡的手,撑着坐起来,道:“我人还在京师,染指什么兵权,我不过是想帮我姑父一把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你姑父吗?你姑父记得你长什么样吗?”贺渡觉得他这个挡箭牌实在好笑,“我再不懂军务也知道,调兵也该就近取调。巴蜀挨着岭南,要帮也是他帮,轮得到你什么事?你以为只是区区五千兵马的事,可岭南要败了,没人念你的好,若胜了,血骑营军功更盛,到时候谁还在乎你是不是为了黎民百姓出的手,你在这京师之中只会更加寸步难行。你自己风头出得好,可曾想过你手底下十万血骑营将士,可曾想过你那远在西洲的母妃?”

    这一番狠话劈头盖脸砸下来,像一记重重的耳光,打得肖凛头晕眼花,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指着贺渡,嘴唇翕动不止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我说中了是不是?”贺渡不愧是掌控人心的一把好手,字字句句往人心窝里扎,“你不是很倔吗,你反驳我,你但凡能找出个能说服我的理由,我马上进宫面见太后,替你请战。”

    肖凛气得火快烧穿天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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