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……这不是您和陈涉陈大人的意思吗?”
陈涉大骇,当时出列,指着蔡升的鼻子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何时与你有过牵扯!”
蔡升道:“运青冈石往烈罗,琼华长公主在烈罗作接应,这不是你的安排吗?!”
琼华长公主!
肖凛听着这个名号,心神一震。原先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,豁然开朗!
陈涉大惊失色,道:“你失心疯了!我我何时有过这种主意?!”
太后道:“胡言乱语!赵兴德,堵住他的嘴,拿下他!”
“臣尽心尽力,怎是胡言乱语!”蔡升声嘶力竭,“蔡公公,你倒为我说句话,布庄的联络人,不是你司礼监的吗?”
蔡无忧怒喝:“放屁!咱家只批几条赏赐船,何曾沾布庄半点?!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在攀扯旁人!”陈涉吼道,“你居心何在,何在!”
蔡升终于不似刚才镇定,慌了手脚。他看过眼前一张张脸,最终停在蔡无忧的身上。
他恍然明白,姓蔡的并不一定就是一家人,他原是被蔡无忧玩了个团团转。他暴起,大喝道:“死阉贼,你敢蒙老子!”
蔡无忧勃然大怒,挥手大喊:“还不快将他拿下!”
赵兴德拔出佩刀,“铮”地一声,一道血光飞溅。然而,倒下的却不是蔡升,而是目瞪口呆的自己。
杨晖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他背后,一把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赵兴德不吭一声,就扑倒在了血泊里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贺渡的人设是这样的,表面情绪稳定,实则是个不择手段的疯批。他为了达到目的,不会在乎付出什么代价,这跟他过去的经历有关。
总之我的主角,不一定都是善良正面的,贺渡就是个清醒的恶人,他厌恶世界的同时,也在厌恶自己。
第90章 暴乱
◎“杀!”◎
一阵窒息的寂静后,霎时拔刀声四起。杨晖把元昭帝护在身后,禁军和巡防营迅速成对立犄角之势。
太后看着赵兴德倒下的尸体,脸白如瓷,道:“杨晖,你要造反不成?!”
元昭帝道:“母后,当真是您和陈大人指使蔡升偷运青冈石,想借烈罗之手铲除岭南王室?”
太后道:“岂有此理!哀家乃一国太后,怎会做那等令人唾骂之事!一个兵部尚书的疯言乱语,皇帝便可如此指责自己的母后?!”
元昭帝道:“蔡升方才说,布庄的船,是由琼华在烈罗接应。朕原本疑惑,区区一艘民船,如何能将火器运出境外……原是有人从中牵线。能够联络琼华之人,还能有谁!”
陈涉道:“陛下,任何事都需证据,怎能凭他一张嘴就下定论!”
“此事关乎皇家声誉,非同小可,必当好好审问。”元昭帝眼神一冷,“杨晖,给朕拿下陈涉!”
陈涉脸色瞬间煞白,太后斥道:“我看谁敢!”
元昭帝不理会太后,直道:“还不动手!”
守卫日月台的羽林卫倾巢而出,杨晖护着元昭帝迅速撤出,巡防营则将太后皇后等人围起,刹那间刀光剑影,钢铁碰撞声响成一片,血雾在火中飞溅。朝臣哪里见过这种杀伐场面,吓得尖叫呼号,抱头鼠窜,日月台混乱不堪。
肖凛转着轮椅,拨开人群就走。
今夜审蔡升,处处破绽,牵强之处一抓一把。只因事发太急,围观之人又大半不知内情,自然不会当场反驳。只要不能在今日拿下长安,等众人回过味来,就会明白元昭帝压根不在乎真相如何。他只要一个借口,一个能把陈党一举砸倒的借口。
元昭帝要的真相,就是陈党主谋。拿下陈涉,拿下中枢控制权,什么罪名都可以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