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
地叩头,道:“长宁侯小女宇文珺,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刘璩“腾”一下站了起来,从御案后转了出来,道:“你说你是谁?宇文珺?”

    宇文珺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刘璩曾在宫宴上见过长宁侯家的小女儿,她性情古灵精怪,长相也甜美清秀。可眼前这张脸,纵横交错的刀疤覆在原本的轮廓之上,狰狞而陌生,他难以置信此人和记忆里的宇文珺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被流放去岭南了吗,如何会在这儿?”刘璩看了看肖凛,“莫不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肖凛挨着宇文珺跪了下去,道:“请陛下恕臣日欺君之罪。长宁侯谋反一案自案发起臣便不信。宇文叔叔和长兄在京中被斩首时,臣无能为力,但听闻珺儿被流放岭南,就自作主张将她救出。这两年,她一直在血骑营特勤之中,此番在伏凤山大败京军,她功不可没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刘璩没计较欺君之罪四个字,亲自把宇文珺扶了起来,“朕记得你,你瘦了,却也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陛下记挂。”宇文珺双手把木匣子奉上,“臣女有一不情之请。家父及兄长之案另有隐情。琼华长公主回朝时,曾将真相向肖凛兄全盘托出,并交付了这一匣书信与随身玉佩为证。家父与兄长并未谋反,而是察觉青冈石走私一事,反遭张宗玄等人构陷!”

    “张宗玄?”刘璩打开箱子扒拉了两下,提起玉佩仔细端详,又翻开张书信看,“青冈石一案,难道不是陈涉主谋?”

    肖凛道:“那是东窗事发后,张宗玄为脱罪,联合司礼监、原兵部尚书蔡升及琼华长公主栽赃陈家。因元昭帝要从太后手中夺权,便顺水推舟把这罪名定给了陈涉。臣原向元昭帝示过这匣子书信,请求重审,他非但不允,还对臣起了杀心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这样!”刘璩恍然大悟,“难怪刘璇那厮突然犯病,非要你的命不可。”

    肖凛道:“长宁侯对臣既有养育之情,也有再造之恩。没有他,便没有如今的肖凛。为他翻案是臣自去年入京以来唯一的念头,忠君爱国的英魂不该被污名掩埋,死不瞑目。陈家虽罪孽深重,也不该被张冠李戴,坏了纲纪法理。”

    他重重磕头,“臣对陛下别无所求,唯请重查此案。陛下若能还长宁侯一门清白,臣必会遵守诺言,此生守边,绝不染指京师半分。”

    刘璩关上匣子,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若这一切属实,长宁侯府当真满门忠烈,有他,有世子,有小珺,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肖凛看了宇文珺一眼,道:“倘若冤案确凿,臣想替珺儿向陛下讨一份恩典。陛下可否允许珺儿再续长宁侯府荣光?”

    刘璩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宇文珺犹豫。

    肖凛扯了她一下,道:“她是难得一见的好兵,假以时日必成将帅之才。她不该被困于闺阁之中,她和父兄一样,战场才是归宿。臣为人兄长,希望她可以有实现自己抱负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刘璩眉头微蹙,道:“长宁侯,骠骑将军,本该世袭罔替,可是楚朝并没有女子袭爵的先例,要封她,底下人估摸着要吵翻天。再说,她以后要嫁人了怎么办,长宁侯府还是后继无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嫁人!”宇文珺脱口而出,“就算成亲,我……我也可以招赘。”

    刘璩被她噎了一下,扶额道:“你这……长宁侯府怎么尽出你们兄妹这般的刺头?”

    “陛下恕罪。”宇文珺俯首,“世人不容女子袭爵,那我便用行动去堵他们的嘴。我会让天下人知道,父兄做得到的事,我也一样可以做到。还望陛下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刘璩看了她片刻,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宇文珺道:“我想去岭南,去父兄曾领兵的地方。烈罗未平,外患未绝,终有一日还会犯境。我想替他们,把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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