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,发丝飘摇间,微光浮动,衬得眉目都柔和几分,表情生动晃眼。
“……”齐云朔失神一瞬,眼睫轻颤,又克制地移开目光,“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。”
一看就是又想作弄他。
“呵。”温疏轻笑一声,“我刚做了检查,李医生说,现在的抑制剂不适合我了,得重新配。”
“那你易感期怎么办?”齐云朔蹙眉追问。
却见温疏朝自己走近,笑得愈发蛊惑人心,诱哄似的微微压低嗓音:“她说,建议我找个性/伴侣。”
“……”齐云朔睁大眼,心口跳动一瞬剧烈,忍不住攥紧手指,“那,你的想法呢?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
温疏故意停顿,双眼紧盯着齐云朔,缓慢地一点点凑近过来。
“……什、什么?”
齐云朔不由僵着身体,强忍着没往后退,呼吸都屏住,只觉胸腔鼓动如雷声贯耳。
鼻尖萦绕的信息素香味愈发浓郁,与平时不同,像是一片馥郁醉人的花海,能将人溺毙。
两人相距不过几寸时,齐云朔紧张得几乎想闭上眼睛。
却见温疏下一秒又猛地退开,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,“没想怎么,受着呗。”
“……”
明知道温疏就是故意戏耍,但偏偏自己就是会期待紧张。齐云朔脸色青红交错,没好气地开口,“不受着你还想怎么办?自己找个地方等我,我去给你拿抑制剂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,温疏却还要追着笑话他,“喂,你脸红了。刚刚在期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