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偏头,竟被人伸手锢住下颌,不准他躲。
他不由蹙眉,想挣扎,身体却被围困在坚硬的门板与对方的胸膛之间,空间狭小逼仄。甚至他手里还捏着副眼镜,价值不菲、脆弱易折。他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。
于是他只好左躲右闪,却被人围追堵截,甚至强将他掳到自己的地盘,含着他不住贪婪吞咽,凶得像要把他吃下去。
细微粘稠的水声在耳边清晰回荡,与粗重的喘息交织。
直到他舌尖有些发麻发痛,对方才堪堪停下,依依不舍与他鼻尖相抵,距离很近,甚至架起的银丝都撑了一会儿才断裂。
温疏偏过头,微微喘息着,有点生气,又觉得无奈和好笑,“这就是你说的要帮我?”
对方竟厚脸皮地“嗯”一声,没过一会儿又凑上来吻他,圈着他腰肢的手同时往下滑。
“唔……”
尾椎猝然窜上一股电流,腰眼阵阵酸麻,难耐的酥痒令温疏忍不住微弓起腰,双腿都有些软。渐渐又觉不够,主动往人手里撞。
他身上的信息素愈发浓烈,引得齐云朔忍不住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闭目贪婪深嗅,又伸舌吮吻,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才克制住没咬上去。
过了一会儿,温疏蹙眉推他,“你别放出信息素。”
“怎么了?”齐云朔眼神微暗,面上不显,低头在他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来回啄吻,“是觉得难受吗?”
“没,”温疏轻啧一声,偏过头,“就是有点不爽。”
令他忍不住想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