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了梦,在说着呓语,唇瓣轻轻翕张,发出一点模糊而低弱的声音。
许烬初时还想仔细听听哥哥说了什么梦话,认真盯着那两瓣唇。但直到声音消失,他都没听出什么结果,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凝在温疏唇上,丝毫移不开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忽然如梦初醒,猛地转开眼,看向前方,却正与盯着后视镜的青垣对视上。
对方大概只是在注意后方来车,许烬却莫名有些心虚尴尬,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包,忍不住率先移开视线,又转脸看向窗外,发现自己脸颊有些红。
青垣微眯起眼,视线锐利,双手握紧方向盘,用力得指尖泛白。
无人注意到,本该打着瞌睡的温疏轻轻勾起嘴角。
……
下午快四点,终于到温家老宅。
这附近方圆百里都是树,位置很偏僻,从帝都开车过来要好几个小时。
许烬本来不困,可闻着温疏的信息素实在太舒服了,于是后来也靠着对方睡着,连到地儿下车都是哥哥喊醒他的。
入门庭院里,静水池畔,曾经很照顾他的老管家正忙着给一棵枫树修剪枝叶,一见到他们,立时停下工作,脸上露出惊喜和蔼的笑,“诶,你们回来了。坐这么久车,累不累?”
“嗯,还行。周伯最近身体怎么样?腰还会疼吗?”
温疏微笑应了声,大步上去,从对方脚边的藤筐里摸出一把黄铜小剪,视线在枫树枝叶上逡巡,将被秋风吹干吹卷的残叶一一剪去,看起来很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