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过了一会儿,温疏才回答他,声音低哑断续。
莱恩特自己这边停下了,另一边传来的声音立时变得清晰,竟从中分辨出,除了温疏说话、喘息的声音,还夹着一点细微的水声。
“温疏……”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不由睁大眼,轻轻叫了声温疏,呼吸急促灼热。原来温疏也会……
“嗯……怎么?”温疏含糊地应了声,同样是顿了几秒才回答,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那股水声更粘稠清晰。
莱恩特不仅没生气,还莫名更加兴奋,强压着喘息,若无其事地与温疏聊天,“没事,你就讲到这里吧,剩下的我自己去看。或者……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呀?你当面讲给我听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下午。”
“怎么要那么久,再早一点嘛。”莱恩特有些不满,软着嗓音撒娇,“温疏,我好想你,我想快点见到你……好不好?”
“好,呃——”
温疏刚说了一个字,声音戛然而止,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,头颅猛地后仰,修长白皙的脖颈上,喉结不住滚动,汗水涔涔,青筋浮出。
他几乎全身瘫软,仰靠着沙发椅背,无意识地大张着嘴喘息,手机都险些握不住,视野一片朦胧。
昏暗中,他感觉到有人俯身凑近自己,看不清脸,只有一双青绿色的眼睛幽幽发亮。紧接着,一只手轻盖住他的双眼。
视野完全被遮挡,他的脸颊也被人轻捧住。随后,湿热的吻如雨一般淋下来,直到淋在他的嘴唇。